GP-304的中期测试安排在明德楼负二层。
沈凝在收到通知的时候以为教务系统打错了字——负二层是地下二层，是那个铁门后面的地方。
但林晚棠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指了指通知末尾的附注：测试地点：明德楼负二层·综合训练评估厅。
非南塔地下二层。
请勿混淆。
“他们专门建了一个和地下二层一模一样的测试厅。”林晚棠把手机收回去，对着化妆镜涂口红。
今天她涂的不是正红，是更深一号——近乎发黑的血色，涂完之后用纸巾抿掉浮色，再涂一层，再抿。
反复三次，唇色深得像凝固的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测试内容和地下二层的训练项目直接挂钩。”
“意味着今天会有很多人看。”林晚棠把口红拧回去，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不是白衬衫——是秦曜昨晚让楚衡送到宿舍的一个黑色纸盒，盒子里装着一套裁剪极简的黑色连衣裙，面料薄而贴身，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过大腿中段。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沈凝的纸盒里是同样款式，只不过颜色是深红色——和她项圈同色。
“他连我们穿什么去测试都安排好了。”沈凝把裙子套上去的时候，深红色的面料贴着她的皮肤滑下去，领口刚好露出项圈的全貌，裙摆短到她弯腰就能露出臀线。
没穿内裤的感觉让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直接互相摩擦，凉飕飕的空气从裙底灌进去，拂过她还在微微红肿的肛门口。
“他安排的不只是衣服。”林晚棠从纸盒底部抽出一张对折的卡片，翻开看了一眼，递给沈凝。
秦曜的字迹，和之前那张纸条一样草率但力道极重：
测试项目三项。第一项你比她强。第二项她比你强。第三项不分强弱——只分谁敢。别给我丢脸。但也别怕丢脸。丢脸了回来我亲自训。
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测试时不准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们的高潮不属于你们自己。忍住了回来有奖。忍不住——地下二层空铺位还有两个。
明德楼负二层的综合训练评估厅比她想象中更大。
空间是标准室内篮球场的尺寸，天花板极高，惨白的日光灯管阵列把所有阴影都杀死了。
地面是深灰色的环氧树脂，中间铺设了一块标准训练垫，四周是阶梯式观察席。
观察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男性学员，胸前别着各自的排名徽章，也有几个戴着彩色项圈的牝畜跪在各自主人脚边。
空气里飘着古龙水和雪茄烟的味道，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属于牝畜的甜腥味。
沈凝走进去的时候，观察席上至少有二十双眼睛同时转向她。
不是看她。是看她脖子上的红色项圈。
“秦曜的。”有人低声说。
“两个——操，他今年收了两个？”
“一个排名871，一个排名904。初始都是垃圾——但你看她们走路。你看她们脖子。你看她们——”
沈凝攥紧了掌心。
不是紧张——是秦曜的卡片上写的那行字在脑子里反复回响：没有我的允许，你们的高潮不属于你们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把掌心松开，跟在林晚棠身后站到了训练垫的指定位置。
测试考官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手里拿着一块电子写字板。
她身后站着三个穿黑色制服的男性技术员，每人手里拿着不同的器具——第一个拿着肛门扩张器套件，第二个拿着一串拉珠和一个透明润滑剂瓶，第三个推着一台带机械臂的小型测试台。
“GP-304中期测试。考生编号241，沈凝。编号904，林晚棠。所属所有权人——秦曜，排名壹。测试等级：壹级。”考官抬头扫了两人一眼，“壹级标准包括三项：阴道耐受、肛门扩张、同步控制。三项连续进行，中间不停顿。不合格项目当场标记，需在七天内补测。补测不合格——降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