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菲:他要知道你在做快递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武音:你以为他会不知道?
张雅菲:……
张雅菲:靠,我居然无言以对。
小路上有孩童蹦跳着上来,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脆脆的童声说着只有她听的懂的语言,经过武音身边还歪头瞅了她一眼,继续啦啦啦的往上,中间一个趔趄摔了。
少年几步冲上去把哇哇叫着的小女孩抱起来。
“就说让你走路当心对不对?”少年单手抱着她,一手拍了拍小孩膝盖,“皮都没破呢,不疼,不哭了,再哭哥哥不要你了。”
小女孩抽噎着趴在少年身上,缓慢走远。
手机震了下,是罗清培的信息,嘱咐出门注意安全。
武音恍然间想起小学毕业那年的暑假,罗耀新助理带他们去海边玩,她在沙滩跑的时候被螃蟹夹到了脚底板,当时嚎的跟刚才那小孩有过之无不及,最后也是被罗清培背着回酒店的。
当时他怎么宽慰自己的倒是记不清了,但那年夏季腥咸的海风,少年身上阳光暴晒后的味道却依稀还能想起来。
晚上十点多罗清培回来了。
武音正好肚子饿从餐厅吃完夜宵回来碰个正着。
“碰到熟人真是太好了,麻烦帮我个忙,”陆科见了救星一样的说,“我还要去下前台拿药,麻烦你先照顾一下罗老师。”
罗清培靠墙上,面色发白,看过去状态很糟糕。
他勉强睁开一条眼缝。
“过来!”他哑着嗓子说了声。
陆科跟着冲她招手。
武音还是懵的,想了想还是一头雾水的走过去,陆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将罗清培推过来,随后拔腿就朝电梯跑。
武音踉跄着接住人,再扭头连个屁股都看不到了:“……”
她重新转回来,闻到一阵明显的酒味,惊讶出声:“喝酒了?”
“推不掉。”
这个酒废居然喝酒了?
武音明白过来陆科那着急慌忙的模样是为何了。
她也没多说什么,撑着罗清培半个身子,一边插房卡开门。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整个人全往武音身上倒,几次都没插进去。
“你自己使点力成不成?”武音忍不住说。
“腿软。”罗清培靠着她,不甚清明的视线内是武音不耐的侧脸,还有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
他能闻到武音身上沐浴后的味道,淡淡的清香让眩晕的脑袋稍微舒缓了些。
“你太瘦了,”罗清培没轻没重的捏了把她肩头,“都是骨头,硌得慌。”
武音斜过去一眼:“……我求着你靠了?”
房卡终于插进卡槽,推开门。
走进去几步,罗清培突然身子一僵,猛推开武音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
室内有恒温饮水机,武音给他倒了杯水,等人缓过来后将杯子递给他。
罗清培顶着满头黄汗,怎么看怎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