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练气诀上的方法，静坐凝神，排除杂念。身体的疼痛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但他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依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累又困，不知不觉睡著了。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梦里有小时候在农村的田野上奔跑，有大学时和李菲一起在图书馆看书，有张晨拉著他去打游戏，有那天晚上误食药丸的痛苦挣扎。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混乱而模糊。
第二天醒来，他感觉身体更疼了。膝盖肿得更厉害，动一下就疼得冒冷汗。肩膀上的伤口有些发炎，周围红了一圈，摸上去发烫。
但他没有放弃。
他靠著墙，又开始尝试感应灵气。
一上午过去了，还是不行。
下午，不行。
晚上，还是不行。
那个黄毛小混混又来了一次，扔了一瓶水和两个馒头。看到王浩还坐在那儿，嗤笑一声：“还挺能扛，换了別人早哭爹喊娘了。”
王浩没理他，等他走了，把馒头和水吃了。
吃完，他继续。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知道门缝下面的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而外边的张晨早就等得焦急无比，怎么都联繫不上他，张晨最终选择了打电话报警，结果得到的回覆是不到48小时不予立案。
到了第二天夜里，王浩感觉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伤口感染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发烧，浑身发烫，意识也有些模糊。
但他还是不肯放弃。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很微弱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流动。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去感受。
“有。真的有，我感觉到了。”
那些细微的光点，漂浮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比那天在出租屋里感觉到的还要微弱，但確实存在。
“灵气。真的是灵气。”他再次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