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日，周三，晚间接近十点。鸳阁一楼下沉式沙发区。
客厅里的气味比半小时前又浓了一个等级。
精液氧化后的微腥、淫水蒸发后的甜腻、唾液干涸在绒布上的极淡氯化物味、还有三个人皮肤表面汗水挥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微量信息素，这些气味分子在冷气出风口正下方的沙发区沉积，被壁炉仿真火焰的热辐射搅动，在膝盖高度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气味漩涡。
茶几上第五罐冰啤已经完全温掉了，铝罐外壁的水珠沿着罐身滑到杯垫上，在木质茶几表面印出一个圆形水痕。
白纱帘外的霓虹灯带还在不知疲倦地变换颜色，从天蓝加玫红换成了金色加暗紫，在客厅天花板上投出两道偏黄的光斑，和王昊腹肌上未干的精液反光遥相呼应。
书房方向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翻身声，床垫弹簧被体重重新压了一下，然后是布料摩擦声，再然后重新归于安静。
杨辉还在睡。
他今晚加班到快八点才回来，吃了几口阿鸳留的晚饭就倒在书房小床上。
我和他说过今晚我要在客厅画分镜稿，可能会弄到很晚。
他没多问，只是闭着眼睛说了句“别太累了老婆”，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
他不知道客厅里还有王昊和刘洋。我还没告诉他。
刘洋刚从沙发上退到茶几另一端，后背靠上沙发坐垫，仰头大口喘气。
亨利衫领口被汗浸透贴在胸骨位置，腹肌上的精液已经干成淡白色薄膜，在壁炉火光下反光。
射了两次，但眼睛还黏在交合处，黏在我黑丝裂口边缘还在翕动的穴口上。
他喉结往上下一滚，声音沙哑：“嫂子现在还张着……里面往外流精液的样子好色。”
我趴在沙发扶手上懒得回他。
左脸贴在扶手绒面上，口水已经把绒布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碎花短裙翻到腰际，黑丝裂口上方的臀大肌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之前被丝袜裂口边缘勒出的红印在汗液浸润下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
穴口还在往外吐精液，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我穴口往下淌，在会阴位置分成两路，一路沿着黑丝裂口边缘往左大腿内侧淌下去，一路往右沿臀缝流到肛门口，在括约肌褶皱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液体。
然后王昊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一只手握住我左手手腕，另一只手扣住我腰侧，腹肌发力一口气把我从趴姿拉到站姿。
我腿还在发软，膝盖在站起来时弯了一下，黑丝足底踩在地毯上，脚踝往内撇了半寸又被他扶正。
他在这种小事上极有耐心，不催，手上的力道刚好够让我借助他的力量找回重心。
然后他把我转向沙发靠背，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往下压，增加腰椎前凸角度。
“趴好。腿伸直。”他的声音从后上方传来。
沙发靠背高度到我髋骨上缘。
上半身趴在靠背顶部，亚麻衬衫下摆翻到肩胛骨以上露出一整段脊椎沟，从第七颈椎往下到骶骨位置的凹陷线条在壁炉火光下清晰可见。
黑丝足底踩在短绒地毯上，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地毯纤维在趾腹下扎得有点痒，加上之前的足底涌泉穴还被舔过，足弓酸胀的余韵没完全消。
脚踝在外八字站姿下骨感明显，踝骨外侧突出那一点皮肤在黑丝下映出极淡的白色轮廓，艳红色趾甲在丝袜里勾成十个小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