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傍晚五点半。鸳阁衣帽间。
夕阳从阳台玻璃幕墙斜斜灌进来,光线从白天的刺眼亮白过渡到傍晚的暖橙色,在地板上铺成一块被窗框切成菱形的光池。
衣帽间的感应灯在我踏进去时自动亮起,色温设定在模拟自然光的四千凯尔文,把整排衣柜的哑光白面板照得均匀透亮。
我在全身镜前站定。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松散丸子头,脸上是阿May画了两个小时的伪素颜。
刚做完保养的皮肤在镜前灯下泛着极细腻的光泽,不是油光,是角质层被去完死皮后再敷了补水面膜之后透出来的水润哑光。
我从画室储物柜最底层抽屉里拿出那包黑金色包装袋。
昨晚试穿后我把连身袜叠好放回包装袋里,网纱没有起皱,刺绣藤蔓的花纹在叠放时被我刻意对齐了。
打开包装袋,网纱从里面滑出来时手指触到它的瞬间,触感已经不是昨天试衣间里那种陌生的惊喜,而是某种刚刚开始熟悉的亲昵——像穿了三次的内衣,还没完全贴合身体曲线但已经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拉伸。
连身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套。
我坐在衣帽间中央的软凳上,左脚踩在凳沿,膝盖弯曲,把网纱袜口撑开,脚趾先伸进去。
黑色网纱从脚趾缝滑过时触感微凉且滑,网眼在脚背皮肤上被撑成均匀的六边形。
刺绣玫瑰藤蔓从小腿外侧开始攀附——暗红色的丝线绣在黑色网纱上,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辨。
我用手掌从脚踝往上把网纱抚平,小腿肚的弧度让网眼轻微变形,膝盖骨上方的网纱在绷紧时透出底下刚做完保养的皮肤光泽。
拉到腿根时我站起来。
对着镜子把连身袜从臀部往上提,网纱包住蜜桃臀时在臀缝位置自动收紧,臀肉被网纱均匀包裹的触感像被人用极轻的力道托了一把。
我把腰部的网纱抚平,然后双臂从袖口伸进去,袖子是长袖设计,从手腕包到肩部,暗红刺绣藤蔓从手背外侧盘旋往上,在前臂和上臂外侧形成不对称的花纹分布。
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指宽,边缘是极细的蕾丝滚边。
我转身背对镜子,回头看着连身袜在背部的中缝线笔直地沿着脊椎线往下,刺绣藤蔓在中缝线两侧对称分布,像两道从肩胛骨往下蔓延的暗红攀缘植物。
然后转回来。
对着镜子把胸前镂空的位置重新调整——这个连身袜的胸前位置是镂空设计,边缘用极细的刺绣叶脉框出两个椭圆形开口。
我用手把镂空边缘在乳晕外围抚平,确保镂空开口精准地对准乳晕位置。
玫瑰藤蔓的暗红丝线刚好圈住乳晕外缘,乳晕从镂空处露出来,淡粉色,在黑色网纱和暗红刺绣的对比下显得颜色更浅。
昨天在试衣间第一次对镂空位时手指犹豫了很久,今天手指没有犹豫——只花了十秒就把两边都对准了。
腹部的网纱是整片没有镂空的。
玫瑰藤蔓从腰两侧往肚脐方向延伸,在脐上三指宽的位置汇合成一个由叶子组成的菱形图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连身袜的网纱在腹白皮肤上被撑得均匀平整,肚脐在网眼下隐约可见极浅的凹陷。
阿鸳今天中午说我今晚腹部会凸起肉棒轮廓,现在这个腹部还平坦光滑,几小时后它会变成什么样。
阴部位置也是镂空设计。
和胸前一样,用极细的暗红刺绣叶脉框出不规则椭圆形开口。
我对着镜子岔开双腿,弯下腰,用手指把镂空边缘在阴户周围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