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八点三十二分。阳光别苑主卧。
脚底还残留着杰克腹肌皮肤的温度——那层微热的、带着极细微汗意的触感从网纱纤维缝隙里渗进来,在我跖骨神经末梢上慢慢变淡。
我把右脚从他腹肌上收回来,然后是左脚。
赤脚踩在鱼骨拼地板上重新站起来时,足弓在地板上轻轻踩实,脚趾自动蜷了一下适应木纹的硬度。
杰克的T恤下摆还卷在胸口位置。
刚才被我用脚趾卷上去的棉质布料现在堆在胸肌下缘,露出整片腹直肌——六块肌腹在暖黄灯光下随着他的呼吸均匀起伏,腹白线从胸骨剑突一路延伸到裤腰下沿,浅沟在深褐色皮肤上形成极细的阴影。
他的呼吸节奏还没完全从刚才的足部挑逗中恢复平稳。
我走到他身侧。
蹲下时缎面睡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成极小的扇形,大腿后侧隔着网纱贴到小腿肚上。
这个下蹲的姿势让连身袜在髋关节位置被拉伸到接近极限,网眼从大腿内侧被扯成极细的菱形。
肛塞在直肠深处随着下蹲的角度变化往里滑了极微小的一截,底座边缘在肛门口轻轻抵紧了一下。
右手手指勾住灰色大裤衩的松紧腰带边缘。
指关节隔着棉质面料触到杰克髋骨上方的皮肤——这里的皮肤比腹肌表面更薄,骨骼的硬度和皮下脂肪的柔软同时传到指尖。
转头看向正面机位。
中间那个手机屏幕里,全景机位正对着我和躺在地毯上的杰克。
我的右手勾着他的裤腰,他躺在我身侧,胸肌下方T恤还卷着。
屏幕那头杨辉在看着我。
“老公。”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尾音上扬但语速放慢了半拍,“我要拆礼物了。”
全麦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这三秒里我能听到悬浮精灵的散热风扇声,小爱把Ronin4D从俯拍角度缓缓移到侧面的稳定器马达运转声,窗外极远处马路上某辆车按喇叭的短促鸣响。
然后杨辉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拆吧。”
两个字。
声音比刚才低了大半个音阶。
不是压低嗓子说话——是声带在某种压抑状态下自然降下来的频段。
尾音没有上扬,没有拖长,干脆地落在最后一个字上然后断开。
像他把呼吸也一起关掉了。
我用空着的左手在正面机位方向竖了个小小的OK手势——食指和拇指圈起来中指无名指小指伸直,对杨辉比了个只有我们俩知道含义的暗号。
然后手指往下一拉。
松紧腰带从髋骨上方滑下来。
灰色棉质面料没有发出声音——纯棉和皮肤分离的过程是安静的,只有松紧带在越过髋骨最宽处那一瞬间发出极细微的弹响。
裤腰从髋骨滑到股骨大转子,从大转子滑到大腿外侧最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