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八点四十八分。阳光别苑主卧。
龟头伞缘嵌在穴口里,每一秒都在提醒我它还卡在那儿。
不是疼痛——是胀。
括约肌被撑到初始极限后产生的持续撑胀感从穴口一直辐射到整个盆底肌群,我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前庭的黏膜正箍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淡粉色的嫩肉被撑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在龟头最大直径处轻微颤抖。
额角沁出了极薄一层细汗。
下午在美容院阿May给我上的伪素颜妆在鼻翼两侧被汗意晕开了极细微的浮粉——不是花妆,是那种汗水从毛孔渗出来时和粉底液混合后形成的极细的微光。
大波浪卷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网纱连身袜的腋下位置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半度,暗红刺绣藤蔓的线迹在湿润处更清晰地显出来。
右手从杰克腹肌上抬起来。
五个极浅的月牙形指甲印在他深褐色皮肤上慢慢从白转红然后消退。
我从他身上站起来——膝盖从地毯上抬起时股四头肌在网纱下绷成两道弧线,之前悬空蹲姿在大腿内侧抻出的网纱褶皱还没恢复,几道从腹股沟往膝盖方向辐射的细纹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啵——黏膜和皮肤分离时的微小负压释放声。
穴口在龟头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一个硬币大小的粉红色空洞在空气中呼吸式地翕动了两下,然后慢慢缩回大阴唇之间的细缝。
我低头看了眼杰克。
他正用一只手肘撑着上身半坐起来,深褐色瞳孔里映着我的轮廓。
那根刚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柱身现在从半勃变成了更接近七成的硬度——龟头表面裹着一层从穴口带出来的极薄淫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晶莹反光。
冠状沟边缘还挂着一丝从我阴道里拉出来的透明黏液,顺着伞缘往下缓缓淌。
“起来。”
我用中文说的,然后对他做了个“往上”的手势。
杰克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腹直肌在起身时收缩成更分明的六块,腹白线的浅沟在暖黄灯光下被汗水浸得更清晰。
他站起来时大黑屌在腹股沟前方晃了一下——已经七成硬了,柱身不再软塌塌地垂着,而是自下往上翘起一个更明显的角度,龟头伞缘几乎指到了他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
“躺床上去。”
他照做了。
庞大的身躯从站在地毯上到躺回白色磨毛床单的全过程安静到只有床垫在他体重下陷时发出的极轻微弹簧压缩声。
二米二乘二米四的特大床在他躺下后终于看起来不像空得过分了——床头那两只被睡得扁扁的星黛露玩偶在他肩膀两侧歪着。
床尾梳妆台的翻盖镜子正对着床,镜面里映出他的背影轮廓和我的正面——我正站在床边,赤脚踩在白色磨毛床单边缘,缎面睡裙的裙摆在刚才起身时被踩了一下边缘,现在歪了半寸挂在左肩上。
我爬上床。
膝盖陷进床垫的柔软度比地毯更深,乳胶床垫的回弹让每次膝盖落位都伴随极细微的弹簧余震。
但没有面朝杰克——我转身了。
膝盖跪在杰克头部两侧,脸朝向他的下半身。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缎面睡裙的裙摆从大腿内侧悬空,扫在杰克脸上。
他能从这个角度看到我裙底的全部——网纱连身袜覆盖的大腿内侧、臀部下沿、以及网纱开口处刚才被龟头撑开过的白虎馒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