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九点十五分。阳光别苑主卧。
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找到能动弹的节奏。
不是大幅抽插——我的身体还没从刚才拔出来时的虚脱里完全恢复,盆底肌群还在用细微的节律性收缩复原自己被撑到极限的弹力。
阴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在发出警报:宫颈口边缘刚才被龟头伞缘顶到的位置还残留着隐隐的钝痛,阴道壁被碾平的皱襞还没完全恢复原本的纹理。
但身体同时在告诉我另一件事——阴道深处正在分泌新的淫水,不是刚才被拉扯后渗出的白浆,是更清澈、更滑腻的新鲜体液。
这是身体的矛盾信号:疼痛在警示,但快感的准备工作也在同时进行。
吸了一口气。
胸腔扩张的幅度比刚才平稳多了,横膈膜下沉时能感觉到盆底肌自动收紧了一下——这是身体在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提前做防护。
双手撑在杰克腹肌上,掌心贴着他深褐色的皮肤,腹直肌在我掌心下绷成六块分明的硬块。
他的呼吸从我重新吞入之后就一直在克制——不是射精后的放松呼吸,是更深的、更慢的腹式深呼吸,每次吸气时腹壁均匀鼓起,把我撑在腹肌上的手掌顶起来极细微的一帧。
他在忍——不是在忍射精,是在忍不主动往上顶。
他的大腿肌肉在我网纱包裹的膝盖下绷得极紧,股四头肌在克制中轻微颤抖。
我先试着抬了三厘米。
臀部从三分之二吞入的位置往上慢慢升高,柱身从阴道深处抽出极短的一截。
这个距离短到龟头伞缘没有离开宫颈口太远——冠状沟刚从宫颈口边缘滑开不到半寸,穴口还箍在柱身中段最粗的位置。
抬起时的感觉很奇怪:阴道壁被撑满后的第一次放松伴随着极细微的抽吸感,淫水在柱身和阴道壁之间被挤压然后重新分布,咕啾的水声从结合处传出来——极轻,但在这间只有呼吸声的主卧里清晰得不像话。
然后重新坐回去。
三厘米往下沉,龟头重新顶回宫颈口边缘,冠状沟又卡在刚才顶到的那个位置,钝痛和压迫感混合成某种说不清的信号从盆底神经往上传输。
“嗯——”
第一次循环。
然后是第二次。
抬高三厘米,坐回去。
第三次。
第四次。
不是抽插——是更接近“原地起落”的极小幅运动。
阴道壁在适应了初始的撑开后开始分泌更多新鲜淫水,体液在柱身和黏膜接触面之间形成更滑腻的缓冲层。
每次抬起时阴道壁嫩肉会短暂地重新贴合,黏膜表面在柱身离开的瞬间重新接触时会有极细微的黏连感;再坐回去时又被龟头和柱身重新撑开,但这次撑开比刚才硬吞龟头时顺滑了不止一倍——润滑液在起作用了。
咕啾声从极细微的低频水音变成更清晰、更有节奏的粘稠水声,每次抬起和坐下都伴随一声极短的咕滋。
身体逐渐适应胀感后,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幅度从三厘米扩到五厘米——龟头在阴道深处每次移动的距离从半寸扩到接近一寸。
腰不是主动发力——是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在找到节奏后自动开始配合。
股四头肌在每次抬起时收缩,把臀部往上推;臀大肌在每次坐下时放松,让体重自然下落。
网纱连身袜在大腿内侧每次起伏时都闪过极细微的哑光褶皱——暗红刺绣藤蔓在暖黄灯光下随着皮肤拉伸和收缩产生动态的明暗变化。
小爱的Ronin4D从侧面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