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十点零二分。阳光别苑主卧。
趴姿骑操的体位下,第四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前三次那种从盆底肌深处慢慢往上堆叠的快感爬坡,是所有信号通路在同一瞬间被全部点亮的短路。
杰克从正上方往下顶的频率没有变快,但龟头在子宫腔里碾到的那个位置——右侧偏后,紧贴着子宫壁和输卵管入口之间的那片极窄的黏膜区域——在重复撞击下终于触发了某种我不知道自己有的开关。
高潮来临时我没有喊老公。没有说淫语。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字。
整个人突然静止了。
脚趾在网纱下全部张开然后用力蜷缩,艳色美甲在白色床单上戳出十个极深的凹痕。
小腿后侧抽筋式地绷紧,网纱连身袜在小腿肚位置被绷出极细的放射状褶皱。
大腿内侧肌群剧烈抽搐,股薄肌在高潮痉挛中像被电击一样高频颤动。
腰反弓到了极限,脊柱从尾骨到颈椎被拉成一道极深的弧形,肩胛骨在网纱和缎面睡裙的双重复盖下仍然撑出了两片极薄的轮廓。
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叫。
不是叫床的假声,不是被撞碎的低吟,是一声极高亢的被快感从内脏最深处挤出来的原始尖叫。
尾音拖长得把肺活量全部耗尽,然后在最后一个气音上突然中断——不是被撞击打断,是自己的呼吸跟不上,气流用完了,声带还在惯性震动,但已经没有气撑出声音了。
尖叫停止后,我整个人瘫在床单上。
脸侧埋在枕头里,额头贴着被口水泪水浸湿的磨毛布料。
嘴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枕头上汇成一小片还在扩大的湿痕。
眼睛睁着,但没有焦距,眼睑在高潮后的极度放松状态下半耷拉着。
身体从反弓的极限姿势塌成了完全平贴床面的瘫软状态,只有背部在呼吸下极细微地起伏。
小爱在后方等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发现不对了。
前三次高潮后我都是立刻开始碎碎念的——话痨系统在高潮一过就自动重启,对着镜头汇报子宫被顶到的角度、精液灌了多少、漫画新篇的反派尺寸要照杰克的画。
但这次没有。
完全沉默了。
她从我身后只能看到我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呼吸还在,背部在网纱和缎面双重复盖下极细微地起伏,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转头。
没有说话。
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高潮余韵中用沙哑的黏连鼻音喊老公。
但杰克还在抽送。
他在我第四次高潮痉挛的过程中没有停,还在保持着缓慢的、深重的顶入节奏。
龟头在子宫腔里每次进出都带出极清楚的水声——不是之前那种闷在阴道深处被肌肉和体液吸收了一半的沉闷声响,是更清亮更令人牙酸的咕唧声。
子宫里灌得太满了,三次精液的量加上持续分泌的淫水,在子宫腔和阴道管腔里形成了一个足够大的液体体积,龟头每次进出都会搅动这些液体发出像从深井底部打上来的水声。
小爱从Ronin4D取景器后面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她把Ronin4D搁在床上,稳定器的竖杆歪了一下靠在我的小腿侧面。
镜头还在自动录制,取景器指示灯还亮着,但小爱已经从摄影师的站位站起来,光脚绕过床尾走到杰克侧面。
她没有喊话。没有先警告。没有用英文让他停。她直接光脚在杰克的大腿外侧给了一脚。
脚掌踢在股外侧肌上的闷响混着她压到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的嗓门,在主卧的暖黄灯光下炸开。
“别TM操了,傻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