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周一,晚上九点整。鸳阁2F会客厅。
晚上的会客厅只开了镜面穹顶边缘的暖白灯带和投影幕布待机时的蓝色指示灯。
两层挑空的穹顶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顶部结构,只有两圈极细的弧形光线悬浮在空中,像被谁用发光笔在空中画了两道括号。
阳台幕墙外面的城市夜景从落地玻璃透进来——远处陆家嘴的办公楼群已经关了大部分室内灯,只剩零星几层还亮着加班的白光,东方明珠的粉紫色灯光在夜幕里缓缓旋转。
雨后空气还没散尽,从阳台敞开的缝隙里偶尔飘进来一丝湿润的微凉。
我刚洗完澡。
头发还是半干的,大波浪卷湿漉漉地垂在肩膀和后背,发尾偶尔滴一小滴水珠在黑色真丝睡裙的肩带上,洇出比指甲盖还小的深色水痕然后迅速被体温烘干。
睡裙是细带款,两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肩膀绕过锁骨在背后交叉,布料薄到在暖白灯带下隐约能看到乳晕的淡粉轮廓。
大腿光着踩在浅灰长绒地毯上,脚趾刚从热水里泡过,趾甲上的薄荷绿在昏暗光线里像蒙了一层极薄的雾。
阿鸳在八点半的时候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茶几上,现在杯口已经不冒热气了,只在杯壁留下一圈半透明的奶膜。
我窝在沙发角落里,左腿压在右腿下面,右手举着手机,左手无意识地捻着睡裙边缘。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聊天框最上面显示“老公”,最新一条消息是三秒前我发的。
“刚才小爱打电话来了。片子剪完了。四十七分钟。她说我第二次被你同事操晕过去的时候脸很安静。不是色情片那种做作的表情,是——她说像去了很远的地方。”
杨辉的回复弹出来。他的消息速度不快,应该是刚洗完澡或者在处理最后的工作收尾。文字跳出来时我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我那天在手机里看到了。你晕过去之后腿还在我同事身上发抖。你脸上的表情——我没见过你那样。不是爽到翻白眼的那种。是像突然放松了所有东西。我当时硬得不行。但同时又很心疼。”
我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
大腿在沙发垫上互相蹭了一下,真丝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内裤边缘的一小截白色蕾丝。
不是刻意的,是看到他那句“硬得不行但心疼”时身体自己动了一下。
他知道怎么把性奋和温柔放在同一句话里,不需要切换语气不需要转折,直接放在一起。
这就是他的能力。
杰克的鸡巴是我的玩具,杨辉的这句话才是戳我的东西。
“老公。我发大水了。”
不需要过渡。
不需要铺垫。
刚才聊了那么多正经事——房车取车路线、小爱的技术指标、前天晚上怎么榨徐建忠——现在聊到这里,身体已经先于语言做出了反应。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真丝睡裙在伸展中从肩膀滑到手肘位置,大半截胸口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乳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起来。
“阿鸳,叫悬浮精灵过来。客厅。隐私模式解除,今晚不用保密。”
阿鸳的轮式底座从走廊方向滚动过来,低沉马达声在地毯边缘停住。
她抬起一条机械臂,指尖在天花板方向划了一下。
客厅空调旁边的悬浮精灵接收到指令,从充电座上升起来,掌心大的蓝白琉璃质感机身在空中转了一圈,拖着一小撮极淡的光粒子尾巴往沙发区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