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周四,晚上十一点整。房车后舱。
空气里的橙花沐浴露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三个人洗完热水澡后皮肤表面持续散发的微温体息。
这种体息混着防滑地板革被暖气烘出的淡淡塑料味、床笠洗涤剂的残余清香、和从窗户缝隙渗进来的温妮莎树皮特有的微温焦糖香,在房车密闭后舱里形成一种只有野营时才能闻到的复合气味。
窗外的树冠蓝光还在按照那个极缓慢的呼吸节奏一明一灭。
亮的时候,蓝光透过房车后舱的深色玻璃窗洒进来,把整张床铺笼罩在冷色调的薄纱里;暗的时候,只剩床头暖黄灯照出的那团直径不到一米的暖光与两个人身体交叠的暗影。
我跨坐在小爱脸上。
这个姿势的起点是小爱从床尾蹲姿变成了仰躺——她自己主动滑下去的。
她后脑勺枕在床尾叠好的备用毯子上,脸正对房车天花板,鼻孔在暖黄灯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椭圆。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手指在我迎面骨上轻轻往下拽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意图极其明确——拉我往她脸上坐。
我挪过去时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极深的凹坑,左膝盖刚好压在小爱散在床单上的发尾上,几根头发丝被膝盖碾过时扯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但没让我移开。
然后我调整姿势——髋骨前倾,耻骨往下降,把她整张脸夹在大腿内侧之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她脸颊时能感觉到她面部骨骼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她的脸在洗完澡后比平时更热一点,可能是喝了啤酒毛细血管扩张,也可能是已经在兴奋。
她的舌头顶进我的穴里。
那一瞬间我腰往上一挺。
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像被人从内部弹了一下,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肚脐往脊柱方向猛然凹陷。
她的舌头比我预期的更灵活——舌尖在穴口内壁上极快速地扫过三个不同的点,每个点之间的移动没有停顿,是一气呵成的连续滑动。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揪住她头顶的头发往回拉了一下——力道没控制好,拉得太重让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退,反而把舌头往更深处顶了一点。
“你是——你舔人永远都是这么急。从大一开始就是这个毛病。别人舔穴是往里舔,你是往里钻。”
我低头看她的脸——从跨坐姿势往下看的视角,只能看到她额头和闭着的眼睛,以及从我大腿内侧之间露出的半截鼻梁。
她闭着眼,眉头微皱,专注的表情和被口时完全不同——她是真的在认真舔。
然后她睁开眼睛往上翻,眼球在这个角度下大部分是眼白,泪痣在眼角下方被皮肤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用这个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眼睛合上,舌头的频率反而加快。
就在这时候杨辉动了。
他一直跪在床垫边缘,刚才我把小爱拉上床后他的位置就被挤到了床边。
他站起来,沙滩裤的松紧带在髋骨上往下滑了一截,腹股沟的线条在暖黄灯下形成极清晰的V字形阴影。
他走到床尾,站在小爱两腿之间。
小爱的腿在他的靠近中自动分开了——不是刻意的,是那种身体本能知道有人要插入前的无意识准备动作,膝盖向两侧打开,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在刚才能舔的过程中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内侧。
杨辉弯腰,双手扶住小爱的髋骨两侧。
他的拇指压在她髂前上棘的骨点上,把她往床的方向拉了一点——让她的臀部刚好卡在床垫边缘。
然后他一只手伸下去扶住自己,对准时尿道口渗出的透明腺液拉成一条极细的丝滴在小爱内裤边缘的黑色蕾丝上。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外面上下滑动了三次——第一次滑过穴口时小爱的膝盖抖了一下,第二次滑过时她的舌头在我穴里的动作顿了一拍,第三次滑过时她的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我的小阴唇内壁。
我嘶了一声。
手从小爱头发里抽出来,反手往后拍了一下杨辉小腹——手掌拍在腹肌上的声音极闷,他缩了一下,然后我用手指钳住他茎身根部,对准小爱穴口位置往下推。
“别磨蹭了。她都湿成这样了你还磨。你不是想操她吗——从下午她在树下穿那条碎花裤你就在想。现在她躺在这里,你进来。”
杨辉挺腰。
进入时小爱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被她嘴里的我的穴口闷成极低沉极含糊的喉音,振动从她舌根通过舌头传导到我小阴唇上变成一阵极其微妙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