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9日,周二,晚上十点半。鸳阁主卧。
杨辉在我体内的节奏开始变快。
他从后面扣住我的腰,手指陷进髋骨两侧的软肉里,每一次抽送的间隔在缩短。
茎身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从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每一下都留出呼吸余地的慢进慢出,变成了急促紊乱的连击。
他的呼吸声从我后脑勺上方压下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喉咙深处低吟,吸气时胸腔扩张的幅度大到我能透过他贴在我后背的小腹感觉到。
这是他快要射精的前兆。
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开始轻微膨胀,茎身表面的血管跳动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传导到阴道前壁。
大腿肌肉开始绷紧,髋骨的推送幅度变大,呼吸从鼻子转到嘴巴——所有信号都在倒数。
我在那一瞬间回头。
右手反撑在他小腹上,虎口卡住耻骨联合上方的位置,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然后用力往后推。
不是撒娇式轻推,是用整条手臂的力量把他从我体内推出去。
他的龟头从宫颈口滑脱,茎身退出阴道,套子表面沾满我透明拉丝的体液,在床头灯下反出湿淋淋的光。
他在被推出去的过程中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停下。”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不是那种软糯撒娇的语气,是认真的、不容商量的、一只手按在男人胸口让他别动的语气。
我翻身面对他,双膝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刚才被他压在身下弄皱的床单褶皱里。
白色浴袍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全身赤裸跪在他面前,只有右脚脚踝上还松垮地挂着一条银色细链。
头发汗湿地贴在脖子两侧和肩胛骨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我伸出手按在他胸口,掌心压住胸骨正中央,指尖刚好碰到他左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你快射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语气是陈述句,不带疑问。“你不能射。”
杨辉跪坐在床垫上,性器还硬着,套子上的润滑剂在床头灯暖光下泛出微微的反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胸口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心跳的频率快到我数不清,但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从情欲翻滚的状态里慢慢沉淀下来,变成那种等待、忍耐、明知我要说什么但还是不太确定自己准备好了的表情。
“他操了我三个小时。”
我把手从他胸口收回来,跪坐回自己脚后跟上,双手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