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日,周三,凌晨零点三十分。鸳阁主卧。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时的最后一道浪,缓慢地从我小腹深处往外退。
我趴在杨辉胸口,脸侧贴着他胸骨正中央,能听到他的心跳从冲刺时的每分钟一百四十次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平。
他射进来的东西正从阴道口缓慢往外淌,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淌下去,和他的耻毛混在一处。
套子在最后一次抽插时已经被他摘掉了,刚才乘骑位做了快二十分钟,最后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射在了里面。
现在那些液体正沿着我的腿根往下流,有一滴悬在阴唇边缘,晃了半天没掉下来。
床单皱得像是被洗衣机搅过又捞出来拧了一半。
枕头东一个西一个,有一个被我踹到了床尾,另一个夹在杨辉腋下变形得不成样子。
被子团成一团掉在地毯上,空调冷风直接打在两个人汗湿的皮肤表面。
我的视线越过杨辉的肩膀,看向床头柜旁边那个静静悬浮在空调出风口下方的小东西。
阿鸢。
蓝白渐变的球形机身,掌心大小,琉璃质感,底部拖着一道极淡的蓝色光粒子。
它正对着床尾方向悬浮,呼吸灯一闪一闪,是待机模式下的白色。
我伸手,朝它招了招手指。
“阿鸢。过来。打电话给小爱。”
阿鸢的呼吸灯从白色跳成极淡的粉色。
球体在空气中旋转了九十度,前端镜头对准我们俩,电机运转的细微嗡鸣声只响了零点几秒就被空调风声盖过去了。
一道扇形全息投影从阿鸢的镜头下方投射出来,在床尾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悬浮画面。
与此同时小爱那边的屏幕上,一定也出现了我和杨辉此刻的样子。
我趴在杨辉胸口,腿间淌着东西,床上一片狼藉。
但我无所谓。小爱见过我更狼狈的时候。
几秒钟后,全息投影里出现了阳光别苑客厅的画面。
小爱靠在沙发上,酒红色丝质吊带睡裙,和我上次见她时换了个发色,比之前的灰棕更偏冷调一点,垂在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