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周四,晚上十点四十分。鸳阁主卧。
补光灯的冷白光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两个小时,环形灯背面的散热风扇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被镜面穹顶反射后散落在房间每个角落。
床单上现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全干燥的区域——润滑液、精液、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体温反复碾压下形成了深浅不一的湿痕,深灰色的水渍边界模糊地连成一片。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从单纯的甜腥变成了更复杂的混合体,芦荟润滑液的清苦味已经完全被精液的微咸和汗水的咸酸盖过去,只在一呼一吸的间隙里偶尔浮现。
杨辉的阴茎居然没完全软下去。
射精后的阴茎柱体从完全勃起状态退回到半硬,龟头的深紫红色已经消退成浅粉色,但柱体还保持着足以插入的硬度。
小爱跪在他腿间歪头看这根从她嘴里退出来还不到一分钟的阴茎,伸出手指弹了弹龟头。
龟头在指尖弹击下晃了一下,然后缓慢回弹到原位。
没有进一步充血,但也没有继续疲软。
“还硬着。”小爱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意外成分。
她转头看我,虎牙在补光灯下闪了一下。
“你老公今晚体力可以啊,我以为七次寸止加两次射精早就该彻底软掉了。”她用手指圈住柱体根部量了量硬度,拇指按压柱体侧面时皮肤凹陷幅度只有半厘米。
“还能再来一轮。”
杨辉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黑色暗纹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布料下面肋骨的每一次扩张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盯着镜面穹顶里的某个点不聚焦,嘴唇张开呼吸的幅度比之前浅了很多。
但听到小爱说“还能再来一轮”时他的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一下——不是抗拒,是那种身体已经到极限但某种东西还在撑着的表情。
小爱拍了拍他大腿外侧。不是之前那种循序渐进的节奏了——拍得很干脆。“翻过去。趴着。”
杨辉翻成俯卧的姿势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慢。
膝盖在床垫上挪了半天才把腿收拢,胯骨翻转时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差点侧倒,是小爱伸手按住他的腰侧帮他翻过去的。
他趴下来后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还背在身后铐着,肩胛骨在衬衫下突出两个极明显的骨点。
小爱跨坐在他大腿后侧。
不是直接跨到臀部——是坐在大腿中段位置,膝盖分跪在他胯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背对镜头正面面向我。
她的臀部在补光灯的强光下轮廓完整——大腿后侧和臀瓣交界处那道弧线被汗水和润滑液反光勾勒出来。
她从背后伸手到身下握住杨辉半硬的阴茎,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我看了一眼龟头对准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小爱的脸。
她的下巴轻微上扬,虹膜在补光灯下反着一个极小的白色光点。
“你确定?他这个是半硬,进不去怎么办?”
小爱没回答。
她往下坐。
阴道口吞进龟头时她的大阴唇从闭合状态被撑开到包裹住冠状沟。
她停在这个位置没继续往下,让阴道内壁自己裹着龟头适应了三秒。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柱体在阴道里被挤压到完全硬起来,茎身上残留的前列腺液和润滑液混合物在插入时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到杨辉大腿后侧的皮肤上。
她吸气的声音很轻。
不是紧张——是全神贯注。
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夹紧,骨盆开始以前倾的姿势缓慢起伏。
第一次插入到底时龟头触及宫口的那个停顿长达三秒,然后她往上提到只留龟头,再重新往下坐。
这轮是后背式乘骑。
小爱整个人背对阿鸢的主镜头,但悬浮镜头从侧面切进俯角画面,把她臀部上下起伏的节奏完整收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