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六点零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虎哥在我体内拔出来。
不是缓缓退出——是腰往后一收，紫褐色龟头从我阴道里抽出时带出一声极细微的“啵”，是龟头冠状沟离开大阴唇紧箍时空气被吸进去的声音。
他鸡巴上的淫水在夕阳里裹了厚厚一层半透明浆液，从龟头到柱身根部全都反光，冠状沟凹槽里积的那一小圈白浆在他鸡巴完全拔出后沿着沟槽往下淌。
淫水里混着白浆，拉丝时断得也更慢。
他把鸡巴绕到我脸前面。
我跪趴着抬起头，目光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上，到胸口，到下巴，最后停在那个龟头上——马眼还在往外溢前液，系带撕裂疤在充血的柱身上方像一枚扭曲的小纽扣。
“自己清理干净。”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抓——是把我脑袋往前带，龟头抵住我下唇，在嘴唇上压出一个凹陷，然后滑进去。
“舔干净再开始下一轮。早着呢——这骚逼太紧了，刚才差点缴枪。”
最后那句话他已经仰起头，喉咙里滚出来的音节混着粗重鼻息——是真的爽到差点射。
一个操过无数女人的混混头子，在我阴道里控制不住缴枪的冲动。
我在心里记下这条。
恐惧的夹缝里冒出的一丁点荒谬得意感。
我含住。
舌头从他龟头马眼舔过去——第一下是清理马眼周围的残液，蛋清一样滑的质感在舌尖上拉丝。
然后舌头往冠状沟方向推，舔到沟槽时咸味加重——我自己的味道。
不是香的不是骚的，是一种潮湿的酸涩，有点像运动后没洗澡，但更有海洋的咸底层，混着他前列腺液的苦，裹成我舌头上的全部信息。
系带位置的撕裂疤在舌头滑过时手感格外明显——光滑龟头上的一个粗糙断点，像舔到一根完美光滑的棒子时突然碰到一个小凸起。
虎哥低头看。
我的嘴包着他的龟头，脸颊在他注视下凹陷——我在用力吸，用舌头把他冠状沟里每一圈积的白浆都舔进舌面，再咽下去。
吞咽时软腭往下压，咽部肌肉收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幅度他肉眼能看到。
他呼出一口粗气。
耗子在这时绕到我身后。
我没回头，但从声音判断他在我后面蹲下了——膝盖压在床垫上的两声弹簧金属吱嘎，然后是他手指掰开我臀瓣的手感。
他的拇指在我股沟两侧往外扒，蜜桃臀瓣被掰开后肛门和阴户同时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是清晰的。
然后他的嘴凑上我阴户。
不是直接插什么东西进来——是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压在阴唇上时力度偏轻但面积很大，上唇扣住大阴唇上半部，下唇包住下半部。
然后他伸舌头，舌面从下往上，舌苔粗粝地刮过我阴蒂包皮、阴蒂头、尿道口、阴道口——一条长舔，像吃冰淇淋从杯底往上舔到顶。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
虎哥的鸡巴还含在嘴里，龟头压着舌根，嘴唇包裹柱身——所以那声呻吟被堵在咽喉和鸡巴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从鼻腔和嘴角的嘴角缝隙逃出来的就成了呜咽：鼻音混着声带震动的残响，完全没有完整的音节——只是呜呜的调子。
耗子继续舔。
他的口水在第一个舔时就大量分泌——他不是单纯地用舌尖挑逗，是整张嘴埋进我下面，然后像嘴对嘴接吻一样吸吮我阴户。
双唇包住大阴唇后嘬，嘬出水声——噗噜，噗噜——嘴唇和阴唇之间挤出的口水和淫水混合物在每次嘬吸时形成气泡，气泡炸掉的声音细密潮湿。
然后他舌头伸出来，从阴道口往阴蒂方向拨——舌面滑过尿道口时有点肉糙糙的刺痛感，然后顶在阴蒂头上，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上下拨了三下。
我又发出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