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说服了，菲尼克斯在犹豫过后，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从他成年后，他雄父戴里克的许多变化。
“是这样啊!”巴纳德感慨道。
菲尼克斯再一次点头，眼里满是惆怅，还有一丝掩饰得很好的疲惫。
难道在他雄父眼里，他就是那种道德感低到胆敢染指自己雄父雌侍的虫吗
“你不要难过，这都是因为你和他不同。”
巴纳德突然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说。
菲尼克斯苦笑道：“有什么不同”
巴纳德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大部分的雄虫都过着什么日子吗”
菲尼克斯眨了眨眼睛，一边搜索自己的记忆，一边回答：“小时候不用上学，就是玩。成年后找虫结婚，并且生幼崽。然后看着亲生幼崽死去，参加一次次的葬礼。”
“你这是什么说法”巴纳德评价道：“好像他们很惨的样子。我也是雄虫，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们生来衣食无忧。”
菲尼克斯满头雾水的道：“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他死去的雄虫兄弟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除非你不想要幼崽，否则你未来也会有这么一遭。”
巴纳德提醒。
菲尼克斯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嗯嗯啊啊的胡乱回应。
巴纳德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其他的我们暂且不提，就说你，在过去，你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菲尼克斯想也不想的回答，“学习，学习，还是学习。”
巴纳德点了点头，询问道：“你看出区别来了吗”
菲尼克斯迟疑的点了点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前者是放养，只要活着就行;后者是培养，越优秀越好。
巴纳德解释道：“从一开始，你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虫。所以你雄父排斥你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以为你是和他一样的虫。而你感觉不高兴，我想，大概是因为你以为你雄父是和你一样的虫。”
听到这样一番话后，菲尼克斯一下子就释怀了。
是啊，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虫。
那么他雄父不理解他，还误解他，难道是很稀奇的事情吗
不是。
更何况，他不也不理解他雄父吗
就像他直到现在也不理解，和雌虫共赴巫山云雨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雄父一直沉迷其中难道不会觉得腻吗
“别想那么多了，你过来，我教你一件事。”
就在菲尼克斯黯然神伤的时候，巴纳德发话了。
菲尼克斯顿时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老师，你还有什么要教我的”
他不记得还有什么要学的啊!
巴纳德神秘地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给他发了一份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