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那胖鸽一把谷子吃,胖鸽现在不仅吃食都搞两倍,他身上的肌肉也愈发壮实,吃完后也很有分寸感,再次让这个人给他绑上东西才飞走。
细雨歪了歪头,飞上因离渊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衣服,学其他鸟咕咕咕叫了几声。
因离渊挠挠他的头羽:“快了快了,很快就让你去见他。这些日子,你记得不要让那只很臭的鸟靠近,拿了东西就走。”
细雨跺跺脚,又嘎了几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离渊满意地点点头,做了个手势让鸟走。
细雨是一只白化的鸦,不知怎的,天生体型就很接近白鸽,起先它从不发出叫声,这也是它在鸽群里也能以假乱真的原因。
随着长大,它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声音也更倾向于鸦科。
在细雨的帮助下,他在宫内做到了很多事,关水被影响后和其他鸽子的接触,同时也是细雨在负责。
那只胖鸽就是很好的例子,它被细雨赶着走,后面被因离渊用吃食降服,平日本该一遍回程的路,他硬生生要多飞小段路程,因此也摄入了更多的谷物,造成它现在浑身肌肉的身形。
另一只白鸟,也是来接近关水的鸟之一,它同样带着信件,只不过被细雨阻隔,总是落败于它手。
目前,一路收下来,因离渊手上已经有数封信件了。
因离渊回了四层,看见关水正坐在窗前嗑着瓜子儿。
他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雕着银色花纹的酒壶。
“看看这是什么?”
关水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闻,鼻尖翕动:“这是什么酒?”
因离渊在他眼前晃晃:“清虚松露,最近在下江一带很时兴的甜酒。”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尝尝尝!”关水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酒杯,笃地一下放在桌前。
因离渊倒给他。
“好喝吗?”
关水埋着头,边喝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因离渊歪头:“这是何意?”
青年咕噜噜吞下甜酒,末了还用舌尖卷了卷唇边溢出的酒液,大声赞道:“好喝!”
因离渊看出他有点摇摇晃晃的,过去揽住青年的腰:“这是怎么了?你刚才还吃了什么?”
“没多少,就一点点。”关水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下。
因离渊扫视房间一圈,果不其然在他刚刚掏杯子的那个屉子看见了一个空空的酒壶。
他蹙了蹙眉,去嗅青年颈窝处的味道,除了方才喝的甜酒味,还有一丝灼烈的酒香。
青年已经很适应被蹭脖子了,他仰起头,对着那张白玉的容颜看,眼睛一眨不眨。
因离渊垂眸,瞳孔漆黑如墨,他额间的碎发被窗前的风吹地飞扬,有点扫在关水的脸上。
“醉了吗?”
关水摇摇头,他只是稍微有点站不稳而已。
“好喝吗?”
“哪……呜。”话未说完,青年就被吻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被亲地后仰。
第29章两位殿下
太过分了,关水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深入,他控制不住地吞咽,侧过头躲避,却正好扬起了脖子修长流畅的颈线。
因离渊变幻着角度吻他,被吸引后,从唇角慢慢移到他的耳朵,再由耳朵蔓延下他的锁骨,细细品味着他浑身的酒香。
“这就承受不住了?”因离渊抱起关水软下的身体,这还只是吻而已。
“不会在这里要你的。”因离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将青年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衣袖交相错落,堆叠在一起。
关水仰起头,用小猫抬爪的力道拍拍男人的脸,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