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会不会太牵强些?”
“你懂什么,咱们在府里,殿下可是我等衣食父母,侍奉的主子,你不说点好话讨讨喜,不如早日出府求乞去了。啧啧,真是榆木脑袋。”
明德公公同样听见外头人的话,他看着皇帝有些迟疑,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将院内外所有人的动作和表现都收入眼中,手上却不紧不慢端着杯水喝。
此时的屋内总算有了动静,门吱呀一声打开,太子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院外的仆侍们一拥而上,各个机灵得不像话,拱手拜了礼道喜。
因离渊不让人站的太近,他一只手掌心覆在婴儿头顶挡着风,另一只抱着孩子的手里拿着厚厚一摞喜封。
“今日孤和太子妃喜得麟儿,全府皆有赏银,这里有一些刚包的喜封,送与众人。”
“十一,你拿去发了。”
十一接过了那一摞厚厚的喜封,把人群带到另一边发放。
因离渊看着那人群里自以为隐蔽身形的眼线,想起刚刚他们努力朝自己怀里的襁褓探看的样子,心中嗤笑。
皇帝过来,看见那皱巴巴的小脸:“竟真是刚生下来的小孩儿。”
因离渊:“我可从未欺瞒过父皇,这确确实实是我夫人生的孩子。”
“外面风大,我就先抱孩子进去了。”
皇帝跟着他进了屋,他们没去卧房里面,在靠外的暖阁处。
因离渊这才放下挡风的手,他腰间常备了几张帕子,现在被他拿来给儿子擦口水。
皇帝看着他对孩子露出怜爱的表情,有些无语:“朕倒从未见过你有今日这般开怀。”
“可有为他取名?”
因离渊:“大名叫寻歌,小名还未曾取过。”
皇帝算了算日子:“既是在小满出生,不如就叫满满。”
因离渊没说什么,他点了点头。
皇帝见他没按常理出牌,眯了眯眼:“你就不怕他压不住这个名字?”
“父皇多虑了,既为我子,我自会亲自培养,这名字不过虚物,有何担不得。”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好了,今日你这儿子也生了,朕就回去了。”
因离渊巴不得他快点走:“父皇慢走,儿臣还要照顾太子妃,就不送了。”
“你小子!”皇帝甩了甩袖子,出府坐了自己的马车离去。
屋内,关水已经在父子二人的拌嘴声中睡着,徽生澈也因为身份问题不能多留,提前离开了。
此时卧房里便只有因离渊和关水两人,因离渊按照先前徽生澈的吩咐哄睡了孩子,这才歇了口气。
这数月以来,他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眼下孩子终于从关水肚子里出来,总算卸下一层担子。
因离渊将睡着的孩子放在青年面前,虽然孩子皱皱巴巴的,但他觉得和青年眉眼长得很像。
爱屋及乌,黄黄的皱巴巴的儿子好像也可爱起来。
满满出生并不是那种很瘦的体形,比正常婴儿要胖点,这足以说明他在自家亲爹的肚子里营养就很好。
但营养好精力也好,以前在肚子里的时候就经常会翻身,突然吓夫夫俩一跳。
因离渊当时特别害怕孩子动地太勤,会让脐带绕颈,以至于影响生产。
不过幸好,这孩子看上去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心疼他亲爹。
因离渊看着儿子眼睑处浓密的睫毛,注意力跑偏,他感慨:和阿水真的好像啊。
他凑上去看熟睡的青年,神经质地,一点点数他的睫毛。
第48章孩子还在【加更】
数旬的补品滋养,关水的气色比怀孕之前还要好,更别说他眉眼如画,薄薄的皮肤下氤氲着浅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