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儿吧,梁允那边,可送到他主子那儿了?”
“殿下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便好,你先退下吧。”
“是!”
因离渊推开门,朝主院走去,他褪去了方才的藏青衣袍,换了身玄色的常服。
他到的时候关水还在讲n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崽子早已听得两眼发昏睡了过去。
太子殿下走上前,拥住青年微微屈起的腰,在他背上蹭了蹭:“在干什么?”
关水笑,压低了声音:“我在给满满讲故事呢,他好像还挺喜欢。”
因离渊瞅了瞅小床上安静的儿子:“确实很喜欢,喜欢得睡着了。”
关水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本来就是睡前故事。”
“好好好,睡前故事。”因离渊右手圈住青年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揽的同时,左手灵活地给崽子换了个新的口水巾。
关水被抱住也不挣扎,他软软地向后躺,倚在男人胸膛:“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都找不见你。”
因离渊扣住青年的肩膀,将他转过来,脸朝着自己:“去地下室审人了,下次带你一起去。”
“我就说你身上怎么一股血味儿,去洗了吗?”
“嗯?还有味儿吗?我以为洗干净了。”
关水其实没闻出来,他就是想对着人撒一撒气,当下就冷哼一声:“是啊,一点都不好闻。”
因离渊圈住怀里的人,投降:“好了,下次我一定会洗地更干净一点,好不好?”
青年没回答,因离渊就抱着人继续问,把关水问地烦了,几根手指就捏住他的嘴巴强制禁言。
关水凑近,在他唇边啾了一口:“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因离渊爱惨了他夫人这一副被宠坏的模样,顺水推舟:“好,下次我一定洗地更干净一点。”
“那宝宝……你再带着我去洗一次,好不好?嗯?”
他话说得温柔遣倦,最后那一个“嗯”字却尾音上扬,平白有些勾人。
关水犹豫了,他刚才只是顺口提一嘴玩儿玩儿情趣,其实根本没准备真的在大白天干这种事。
因离渊见他犹豫,低着头去吻他的额头,吻了额头还不够,又一一擦过他的耳朵、脸颊和鼻梁。
关水被蹭地心痒,下意识仰头,被太子擒住下巴捉了唇舌去。
因离渊将青年吻地眸子水蒙蒙的,绵密的睫毛湿润,嘴唇微张,脸上慢慢泛了一层红潮。
两个人亲地难舍难分,青年一只手惯性圈住男人的脖子,仰着头承受,口中尚未来得及吞咽,又被卷了舌尖。
关水小口喘着气,将人推开。
但因离渊又不知足咬上他的下巴,他牙齿没用力,只轻轻压了压,后面忍不住伸了舌头重重舔舐,在青年脸上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
“孩子还在呢,”关水顺手用因离渊的衣袖擦了擦脸,“你别这样。”
“他早就睡着了,能知道什么?”
因离渊捧住关水的脸:“过来,再让我亲一下。”
第49章好甜
“宝宝,让我亲亲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关水再次耳边响起,他情不自禁缩了缩耳朵。因离渊则趁着时机卡进他中间的空隙,把人往后带。
在关水的腰快要触到背后桌子的棱角时,被他的手牢牢扣住,再从青年的大腿一提溜,将人托到上面坐着。
关水低头一看。
这桌子原是放了个窄口的粉彩花瓶,前些日子差点被崽子打碎,位子也就空了出来,眼下桌子却成为他的坐垫。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再怀上啊?满满还没一岁呢。”
因离渊对此早有准备:“府医给了我一个避孕的小东西,不会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