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一僵,神色愕然:“大白天你又……”
好啊,他就知道,那颗丹药迟早都会被惦记上,没成想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你别想!那种东西可不能乱吃的。”
因离渊摩挲了下青年光滑如丝缎的皮肤,指尖缓缓上移:“那今日便带你玩点儿不一样的。”
……
事情办完后关水都不明白是哪里惹着了他,最后只能归因于某人对造化连心丹蓄谋已久,虽然最后没让人得逞,但也弄地桌上一片狼藉。
方才吃的冰酥山在桌案上化开,甜滋滋的水顺着桌角往下流,过分齁甜的浓度惹的窗外的蚊虫都迫不及待靠近。
因离渊脸上还留着一个硕大的巴掌印,鼻梁上还有甜糕的残渣,他拿着一个破抹布,半跪下来,任劳任怨地擦拭着一塌糊涂的桌角和桌腿。
毕竟这还是他们在这茶楼的理事地点,关水从因离渊身上抽了几条干净的手帕,擦着自己的胸口和大腿。
太黏糊了,他实在弄不干净,还是需要洗一趟澡。
幸好在设计这茶楼之初的时候,就专门留了临时休憩的地方,自然也有泡澡的水池。
关水刚一走进去,因离渊闻着味儿就跟过来了。
“宝宝,我为你更衣。”
“你那里擦完了?”无疑,关水指的是刚刚冰酥山化开的地方。
“擦完了。”
关水这才没多说什么。
某人这时候倒是一脸安分,他的手也很正经,直到将青年剥了个精光也没做多余的动作。
关水惬意地躺到水池边,他半支着脑袋,眼睛都舒服地眯了眯。
因离渊同样下了池,他划拉了一下水波,轻轻松松就游到关水旁边。
“宝宝,我帮你洗干净。”
关水虽然不太想相信他,但那甜冰食沾的地方确实太多了,他一个人洗不过来。
“不要做多余的事儿!”关水睁开眼睛,轻轻揪了一下男人手臂上的肉。
因离渊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因着泡的时间有些长,水池中水雾弥漫,还飘荡着一股好闻的香露气息。
因离渊裸着身体,为青年湿漉漉的头发抹上沐芳,随后拿着一把象牙梳子,自发顶慢慢往下篦。
被按摩头皮的感觉实在好受,关水差点就在池中睡着了,还是外面掌柜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
“怎么了?”
“东家,水玉坊的那个吴账房过来,说有事找您。”
他说的吴账房正是当日的吴融。
关水摸摸下巴,奇怪,吴融忽然找他干嘛。
想到此处,他和旁边的因离渊对上了视线。
这是……要有动作了?!
两个人在里面说着小话,掌柜站在房门外面,因为水池从内而外蒸腾的热气,让他时不时抹了把汗。
“东家?”掌柜又喊了一声,确认关水听见了。
“知道了,让他等着。”
回答他话的却是另一个东家,掌柜的心里一惊,道了声是,连忙走开。
吴融在伙计的带领下上了二层,他进的是一处比较僻静的茶室,这里环境清幽,窗外还爬上来一条柔韧的藤蔓,看上去很适合密谈。
自先前一别,他们几乎再没能见面,他心知自己对郭公子有愧,更别说有脸去追求,只是真便宜那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