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可以定向限制竞拍资格，这是崔悦然担心的问题。这块地旁边相邻的就有另一家五百强的制造基地，fcy总部看中的是这里的集群效应。
挂了电话，崔悦然怔怔出神，想着贺明川刚才的话。
她不知道对方是有意嘲讽，还是真的认为这对fcy来说是小菜一碟。以她对贺明川的了解，对方不会这么恶劣，因此她专心考虑起其他机构。
她需要有人帮忙引荐，最好重量足以影响政府的决策。
贺明川是个绝佳的人选，他在投资领域，跟对方关系密切。
这条路她不会放弃，但同时，她也会找其他的路子。
贺明川走进来时，红包已经打完了，钱橙哈欠连天地坐在哪里。
“我们可以走了。”见贺明川过来，她腾地一下站起来，让出位置，示意贺明川过来把狗抱到车里。
只是一个小手术，护士也查看过，伤口恢复良好，红包可以下地活动了。但钱橙始终觉得走起来会疼，让它再休养一天。
回家的路上，贺明川开着车，思来想去决定对钱橙坦白。
“刚才崔悦然给我打电话了，”他说。
钱橙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崔经理。
她不认为自己跟对方称得上认识，于是看了贺明川一眼，没说话。
“她想让我帮忙，我拒绝了。”贺明川继续道：“她跟昂托资本没有合作，也不是潜在客户，以后不会见面。”
钱橙又看了他一眼，合不合作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她也这样问了出来。
“你没看出来吗？”贺明川轻笑一声，“表忠心啊。”
钱橙想笑。
她挠了挠头，看着贺明川，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点。
“叶经阑跟你说的？”
“说什么？”贺明川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车流。
钱橙靠在车门上，偏头盯着贺明川，眼里若有所思。
贺明川镇定地看着前方，只是暴露在钱橙视线里的右脸开始发烫。
钱橙打量的目光更甚，他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余光察觉到钱橙换了姿势，他心里舒了口气，这才感觉肩膀有点僵硬。
“叶经阑是不是把我说得特别惨？”钱橙冷不丁问道。
“嗯。”贺明川下意识地回答，接着反应过来，小心地瞥了一眼钱橙。正打算想个说辞找补，推到叶经阑的身上，却听钱橙说道：“你别听他瞎说，他最喜欢夸大了！”
贺明川想到视频里那个背影笔直的女孩，声音有些干涩，“是吗？”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言。
到了景悦华府，贺明川小心地把红包抱出来。它比昨天精神好了不少，下地后自己找了个低矮的懒人沙发爬了上去。
见贺明川勤快地收拾着客厅地上的球和骨头玩具，钱橙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