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钱橙低头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拎着袋子准备去次卧。
“去主卧。”贺明川拉住她的手。
钱橙反应慢半拍，想了下问道：“那你呢？”
“我也睡主卧。”
也？
钱橙皱了皱眉头，她还没打算搬过来住呢！懒得纠正贺明川的说辞，她去行李箱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她第一次走进贺明川的浴室，有种闯入他隐私空间的拘谨。牙杯、剃须刀、沐浴露和浴室拖鞋，都被打上了鲜明的个人标记，这让钱橙感到陌生。
她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瓶子，跟贺明川的沐浴露同款外壳，看不出品牌。
前调是清新的橙子味，中调带上了苦橙和木质香，后调有一点点青草味。
热水冲去浑身疲惫。钱橙包着头发，嗅着胳膊上的味道走出来。
“好闻吗？”她把手臂凑到贺明川跟前。
“我明天试试里面的香水。”如果是同款味道，她会更喜欢。
“好闻。”贺明川上身前倾，轻吻她的手臂。
“累不累？”
钱橙在飞机上补眠，这会儿不困，在床上躺下，跟贺明川聊着天。
听他提了几句欢畅行知的进度，钱橙突然想起来邵飞找她的事情，摸出手机给邵飞发去了消息。
钱橙：【大头，找我什么事？】
邵飞：【有点事情请教你，回来见面聊吧】
钱橙：【明天有时间】
邵飞：【从理和青阳有空一起来聚聚吧，我定好了地点发给你】
钱橙：【好】
邵飞请教她，这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欢畅行知的几个人在背后酸瞳画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过也只是过过嘴瘾。这点钱橙没法反驳，她确实是关系户，也怨不得别人嘴她。
那几人都是直男，说好听了是神经大条、钝感力强，说得不好听了就是情商低。人没坏心思，跟钱橙和孟从理处得关系也不错。
钱橙放下手机，在床上舒服地翻了几圈。贺明川的床垫比她的舒服很多，支撑性也更好。果然贵的东西就是好，她心里暗忖。
“邵飞约我吃饭。”她扯过被子盖上，看向正在换衣服的男人。
“你介意我不穿上衣吗？”贺明川刚把上衣脱下来，转头盯着钱橙露在被子外的小脸儿问道。
“介意。”钱橙目光放肆地流连在男人的胸肌上，她现在只想好好地躺平。
贺明川遗憾地穿上家居服。
“你去年那件藏蓝色的更好看。”钱橙看着他身上黑色带暗纹的丝质睡衣，点评道：“就是去年我蹭了你的车，你下来的时候穿的那套。”
贺明川早就不记得是哪件了，他在这些衣服上从来不费心，他母亲大人，每次大肆购置着装时都会顺带给他备上几套贴身的衣服。他不挑，有什么穿什么。
“那会儿你脸色可难看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凶我了。”想到这儿，钱橙撇了撇嘴。
“你记错了。”贺明川毫不犹豫地否认这个指控。他不记得自己当时什么表情，生气肯定是有的，钱橙要翻旧账，他是会心虚的。正要哄着钱橙翻篇，又听她提起了另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