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艾利亚斯没有走远，他像一只做了错事的大狗般，躲在一株大树后。
“艾利？你没事吧？你，难受吗？”
压抑的龙鸣和龙爪抓在地上的沙沙躁动声，从树干后传来。
艾利亚斯感觉眼前蒙起一层雾气，逐渐恍惚。
付敏停留在树这边，安抚道：“是变不回人形了吗？没关系呀！先和我回去吧？”
艾利亚斯没动。
但大树是藏不下他的，覆满黑色鳞甲的长尾从树后漏了出来，努力减少存在感地蜷着。
笑意不自觉爬上脸庞，付敏摇摇头，故意发出走动的声响，让对方知道她在靠近。
然后她弯下腰去，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黑龙的尾巴。
“嘘，嘘”
尾巴抖了抖，又在她的安抚声里镇定下来，才没有逃走。
她弯下腰去，将尾尖一截抱了起来。
“艾利？啊！”
本想慢慢绕过去安慰他的女人，却见黑龙迅速转身，直愣愣地将还未站起的她扑倒。
付敏仰躺在地上，她怀里还抱着他的尾巴，然而下一刻，不知是他把尾巴用力抽走了，还是另一根深色在嫉妒，将其挤走，取而代之。
不过尾巴没有彻底离开，而是卷着她的双腿，封住了她的路。
深邃的龙腹鳞甲悬浮在上方，骁悍健硕的龙躯遮蔽了一切月光。
他在颤抖，将物事杵在她怀里，微微蹭动着。
隔着薄衫，像一团火焰，烫着她心口。
低沉的龙吟从上方落下，像炸雷一般，引燃她全身的血管。
“无知”的雌性人类，完全不知道缠尾巴对龙族的意义。
付敏浑身发烫，呼吸困难，脑子发晕，手脚僵住。
她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像现在这般直接，不可能是清醒状态下的他能做出来的。
他，还认识她吗？
好在他的动作是轻柔的，只是再轻柔，壮硕的身躯微一动作，还是抵得她胸口发沉。
看他的模样，是在极力克制。
她稍稍放下心，双手交叠着，却害羞得不敢往下方看，有些慌乱地摸索着怀中的物事，引导他调整力度和位置。
事情已经演变成这个样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轻缓的抚触带来无上的愉悦，令龙沉溺。
但不过挨蹭片刻后，一丝清明回到了黑龙的赤瞳中。
这种陌生的愉悦令他警觉，更何况，痛苦和愤怒是他生命体验中的常客，愉悦反而不正常。
以为自己陷入了什么致幻的陷阱，艾利亚斯轻吼一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