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御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谢子厌，然后偏头看向张玄蕴“蓁蓁，他说得倒是没错，先喝药吧，我给你买了龙须酥，刚出炉不久……”
谢子厌最后扫了一眼张玄蕴，端着托盘消失在房间里。
很快出现在了女妖的医馆外。
又躺了一天，伤口的疼痛已经不再剧烈，张玄蕴就开始琢磨着洗澡的事了。
好几天不洗澡，如今已经到了她能忍受的极限。
等谢子厌进来收碗筷时，她唤了声“谢子厌。”
少年立刻抬眸扫了她一眼，随后又垂下睫错开了视线。
有一种一点都不想看到张玄蕴的错觉。
张玄蕴：“晚点我要沐浴，让小二多备些热水。”
谢子厌‘嗯’了一声，端着托盘走了。
天擦黑，小二刚提着热水去敲张玄蕴的门时，旁边的门开了，谢子厌沉默地从小二手中接过水桶推开了张玄蕴的房门。
整日躺在床上，她的穿着自然轻便，衣襟自然也不如平常那般高迭，有时候细带随着她的动作歪斜，甚至能隐约看到领口下深深的锁骨。
卧床几日，皆是谢子厌来回伺候，外人根本没可能看到这幅风景。
见是谢子厌提着木桶进来，张玄蕴收回视线又兀自看向手中的……话本。
等谢子厌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将木桶里添完了热水，见张玄蕴还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也没有要立刻沐浴的意思。
谢子厌将布巾搭在架子上，转身走了。
张玄蕴这才想起了什么说道“记得半个时辰后叫小二来收拾。”
谢子厌盯了一眼张玄蕴没说话。
一直走到门口正要拉开门，放在门上的手又顿了顿“小二是男子，师尊你确定？”
“那有什么关系，我洗完又不是不穿衣衫。”张玄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谢子厌指尖莫名地蜷了蜷，接着一言不发地快步走了出去。
最后的最后……张玄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桃花瓣澡，一时没忍住洗得久了些，脸色被熏得漂染红霞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慢吞吞地将里衣的带子系好，说了声“进来。”
谢子厌进来时就看见张玄蕴慵懒地斜靠在床榻边，穿着单薄的衣衫，如瀑的青丝垂在脸侧，露出了小巧微红的鼻尖。
覆眼的白纱被水汽沾湿，有浅浅的胭脂色从白纱边缘露出。
娇颜酡醉，如春水涨潮，好似拨开了青翠竹林里的迷雾，那是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