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不够杀千人，千人不够杀万人，万人不够屠圣灵。”
“造杀业颠阴阳，入杀道夺天机。”
“掌秩序……育亡者。”
“然后，她便会活过来，再次听你叫她一声……师尊。”
少年失神了一瞬。
好似看到了那样的画面，又好像蜷缩在最冷的冬日里，点燃了最后一根烛火想要取暖。
随着进入冬日，天气越来越冷，从小雪变成了大雪，一日醒来时窗外银装素裹，堆积的雪压弯了树枝。
“好冷。”穿着冬装的侍女搓了搓手，跺了跺被冻得麻木的脚，小声说着“走了，走了，这大殿太冷了。”
换班的两个侍女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域外三洲的冬天没有炭火熬不过去。
这样的时节即便是穷人家都点上了炭火，而魔皇的寝殿里却冷得和屋外没有任何差别，那大雪仿佛堆积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冻得让人手脚发凉，心脏都好似不再跳动。
空荡荡的寝殿内，又冷又渗人，活像棺材，没有一丝的人气。
端水的绿俏瞧瞧望向缓缓从床榻坐起来的谢子厌。
只是一眼，她的心跳就开始乱跳，双腿竟有些发软。
黑色的丝绸睡袍，系带松散，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肌，有几缕发丝落在脸庞，站起身来时身高腿长身材异常高大。
她抿了抿唇让自己镇定下来。
想起受过的那些训练，她微微舒了一口气，款款地放好水盆，将布巾打湿，在递过去时有意无意地擦过了他的手背。
女人的皮肤温软细腻，在来之前绿俏还特意服了丹药，保持肌肤的柔软温暖。
魔皇陛下现在不过十八岁的年龄，这个年龄正是血气方刚，尤其是在早晨，绿俏掀起眼皮又看了一眼某处，很快眼睛就像是被烫得发红地收了回来。
谢子厌将布巾搭在脸上半晌，直到热度散去，变得冰凉才揭开布巾扔进了水盆里。
浓睫被沾湿，黑压压的垂在苍白的肌肤之上，看起来多了一种奇异的脆弱美。
绿俏心口又开始碰碰乱跳，这一刻就便是没有任务，她觉得也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美。
魔皇陛下太高了，谢子厌披上衣衫时绿俏得垫着脚尖，好似因为心神激荡没有站稳，一下子撞到了谢子厌的身上。
谢子厌回头，瞥了绿俏一眼。
这一眼的冷比屋外的雪更冷，可惜忙着站稳的绿俏完全没有注意到。
端水出去时，绿俏脚一歪。
水洒在了衣衫之上，本就穿得单薄，这一下曲线毕露。
回来后，绿俏将一杯茶水递给谢子厌时，她的指尖再次有意识地擦过他的手背。
“魔皇大人……”她含羞带怯地缓缓抬眸望向谢子厌，眼中晃动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