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安娜面色惨白，将那些香水样品放回远处：“难道贵公司，就没有别的调香师了吗？这样顾客也会有闻香疲劳吧？”
“有啊，全有调香师每年每个季度提交的作品都会采用匿名的方式拿去香水协会进行打分。以此来论断香水的第一梯度，第二梯度，第三梯度……在这台面上的，就没有第二梯度以外的作品。”顾易柠跟他们这些人介绍道。
言外之意，香水调的不好，根本不可能成为第一梯度的作品走向国际出口。
吉莉安见雅莉安娜在暗暗给顾易柠使绊子。
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我指定的要她一个人的调香作品，你最好别给我捣乱。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傅寒年多看你几眼。最好是能拿到傅寒年出轨的证据。”
雅莉安娜是看不起同性恋的，但她又受制于这个高高在上的y国女王，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一个品牌推广大使而已，倒也没有能力决策我们y国人对香水的需求，投票角逐吧。”
晚上。
吉莉安做东，请大家吃饭。
吃饭地点定在陵城大饭店，定了一个大包厢。
吃饭时，雅莉安娜和吉莉安都在有意无意的给傅寒年夫妇灌酒。
萧萧酒力不行，喝了几杯就发疯了。
“季云川！你这个王八蛋，你昨晚是不是欺负我了，你是不是欺负我了？”
喝醉酒的萧萧，脸颊驼红，揪着季云川的领带在餐桌上撒泼。
季云川尴尬的看向众人：“家妻酒量不太好，我得先带她回去了，你们慢慢喝啊。”
“谁说我酒量不好？我酒量很好，我能把喝完的酒吐出来，把肚子腾出来继续喝，你看我给你表演一下呗。”萧萧抓着他的领带，朝着他胸膛倾吐而出。
哗啦——
一股酸腥味的呕吐物顺着他的胸膛滑拉了一地。
季云川一手揽着萧萧的腰，一手捏着鼻子：“这丫头绝对是报复我。”报复昨晚的他把她手绑了在牀上折磨了她一晚上。
她就是故意喝醉的。
可他今天明明带她逛商场给她买好多新衣服啊。
难道还没哄好？
女人都是记仇的动物。
傅寒年摆了摆手：“不是要带她走啊，抱起来啊？”
“我这……我怎么抱？”季云川偏偏是个爱乾净又爱打扮的，他此刻已经无法忍受他的宝贝变成了臭宝。
“我吐完了，肚子里空空的，我还要喝。”萧萧扒拉着桌沿，还要去拿酒。
季云川掰开她的手，将瘦小轻盈的小丫头一抱而起扛上肩：“各位，我们先撤一步。这丫头再喝下去，我都不想要了。”
趴在他肩上的萧萧红着脸，捏着他的耳朵：“不能不要我呀，季大叔，萧萧洗一洗，还能要的，洗一洗就好了。”
季云川脑子里自动脑补出回到家，浴缸里放满水，把她丢进去共浴的模样。
他突然就开心了。
扛着他的小丫头屁颠屁颠跑了。
“我也不太行了，我去个洗手间。”雅莉安娜中途退了席。
出去以后。
她碰到了刚好要送醒好的红酒过来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