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缕刺目的阳光透过沙窟的缝隙，打在楚渊的脸上。
楚渊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第一幕，便是红月那张挂着泪痕、满面春情的绝美睡颜。两人依然保持着紧密的姿势。
昨夜那疯狂、荒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卧槽……老子把这千金大小姐给办了？”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抽出身体，却感觉到识海内一阵异样的空虚感传来。
“师尊？”楚渊在识海中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死寂。
“姬九幽？老妖婆？别装死！”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楚渊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呼吸陡然滞住。在那生死关头，那道冰冷且透着浓浓疲惫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回荡：
*“本座借你本源之力，宰了这条疯狗！”*
*“本座要沉睡了……”*
直到这一刻，楚渊才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分量。
姬九幽作为上古魔尊的残魂，她的本源之力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为了护住他这条命，那个向来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魔道女帝，竟然强行抽干了自己维系残魂的最后底蕴，陷入了不知何时才能苏醒的深度沉眠。
楚渊死死捏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他讨厌欠别人人情，更别说是一条命。那个动不动就骂他“废物”、逼着他采补女人的傲娇魔尊，竟然会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你这老妖婆，明明抠门得要死，装什么大方……”楚渊咬着牙，眼眶有些发酸。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欠你的命，老子记下了。你放心，就算把这中州捅个底朝天，我也一定给你找齐重塑肉身的材料！”
压下心头的酸涩，楚渊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经脉上。
虽然姬九幽沉睡了，但昨夜那场生死双修，却给他留下了难以想象的造化。
原本寸寸断裂的经脉不仅完好如初，甚至在纯阴之气与魔焰的交融下，被拓宽了足足一倍。
“轰！”
伴随着丹田内传来的一声龙吟般的沉闷轰鸣，一股远超之前的强悍气息从楚渊体内冲天而起。
凝脉境中期！
仅仅是一夜的双修，他竟然直接跨越了一个小境界的壁垒，距离那凝脉境后期，只剩下最后半步之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