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芊芊执起其中一册,倒还真像个传教授业的先生。
“依我看,帝尊这位故交嘛……或可试些新鲜的法子。”
“若想让一个人回心转意,按照书中所言,大致有三策……”
“哦?说说看。”
祝芊芊思索片刻:“男女情事,爱欲不可分,若是心中尚还有余情,多半会对旧人的身体抱有眷恋,故……以色相诱之,或能重燃旧情,死灰复燃。”
话音落下,屋内两个男人都是面露尴尬。
纱哒硌疑惑看向她:“你真是恒云京的公主么?怎会懂得这些?”
祝芊芊轻咳两声:“不过是博览群书罢了。”
谢离殊皱起眉,指尖在桌上轻叩了两声。
“色相?”
祝芊芊眸光闪烁,眯起眼:“没错,色相。”
“帝尊……的那位朋友不妨可以穿得清凉点,再去那人眼前走动几回,说不定能重新勾起旧人情思。”
言罢,她低声吩咐几句,一旁的侍女面色微红,很快捧来一套衣裳。
谢离殊面色黑沉,拎起那套露肩透腰的轻衫,不过看了片刻,就如看见什么脏东西般。当即扔在地上,而后蹙起眉喝道:“什么妖艳贱货穿的衣服!”
祝芊芊见状忙找补道:“若是帝尊的朋友不愿,那还有一计。”
谢离殊又看了眼那轻纱,微微昂起下巴,活像只矜贵的白狐,做出一副定要与其割席的姿态。
“快说。”
“或可将苦肉计与色诱结合。”
“?”
“只需装成受伤的模样,再去他家门前奄奄一息,身上穿单薄些,应该也能奏效。”
谢离殊面色凝重:“可我那位故交……他不擅撒谎。”
纱哒硌道:“帝尊!你何时结交了这样扭捏的朋友?这有什么不敢的?!他不去我去!”
谢离殊面色更黑,看向纱哒硌那五大三粗的模样。
“你去有什么用?”
“行了,你给本尊退下。”
他头疼地挥手道。
“啊……帝尊,我还没献计。”
“你能有何计?下去。”
纱哒硌嘀咕着,却还是听话地告退了。
祝芊芊见人走了,才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叠符纸:“若是帝尊放心,此为同行符,只需贴在身上,我所做之事,帝尊那位朋友皆会同步照做,如此即可两全。”
谢离殊沉了半瞬,道:“此法……真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