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能。丹舟想了想说:“有什么事么”
花寅又说:“没事就不能在这里”
丹舟:“……”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聊天对象。比他还不会聊天。
就在他走神的这么一会儿,花寅忽然抬起膝盖,跪在他两腿中。
“你……”
花寅盯着他,紧着喉咙,憋出一句话来:“你……真好看。”
这样的话,丹舟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也早就不会为此而有所动。
他只微微抬头,拿无神的眼睛对着花寅:“谢谢”
花寅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花寅忽然又说:“你——你屁股……疼吗”
“屁股”丹舟一愣。
花寅:“……花藏……花藏很大……我觉得你可能会屁股很疼……”
丹舟:“……”
噢。原来,是在说这个。
在他这么一把剑眼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廉耻。他只在坏心忽起时,戏耍每一个——每一个为他神魂颠倒的人。
于是,丹舟凑到花寅耳边,悄声问他:“哦你居然会承认你哥比你大”
花寅:“……”
他耳根都要红透了,却还绷着面皮,假装自己一切正常……然后说:“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大不大,并不影响我大,我还很硬……”
“我才十七呢。”
他舌尖的唾液有些发干,于是变得粘稠。以至于说话声除了哑,还多了一点黏。
花寅:“我什么都比我哥好。”
丹舟忍着笑:“哦……那你要不要自己摸摸看,我疼不疼呢”
花寅:“……”
他的眼神开始四处漂移。
就是不落到丹舟身上。
哪怕是稍微触碰到丹舟,也立马跟被烫了似的,赶紧转移到另一边。
他想起先前看见那一幕的时候,他狼狈地逃开了。可是也没有走得很远,就站在还能听得见声音的无人一隅,发着呆,任由让他甚至感觉到疼的反应,折磨着他。
那会儿,他就在想,那里头到底是一把剑,是一个人,还是一只妖精呢。
如果是剑……剑怎么会是那样的呢。比他见过的最要妩媚的魅魔,更能摄人心魄。
花寅发着呆,走着神,宽大的手掌却无知无觉地摸上丹舟后腰。
丹舟:“……”
丹舟:“你摸我尾椎做什么”
见花寅好像没什么反应,他便用左手,在人俊白的脸上,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