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悔:“喂你都说很可怕了我怎么会不害怕!”
“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丹舟起身挥开屏风,“就是我……”
他从屏风后显出身形来,摆动着那条蛇尾给应天悔看:“就是我长了一条尾巴出来。”
应天悔:“……”
丹舟没听见他说话声,倒是听见面前响起“噗通”一声。
他奇怪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应天悔说,“就是一下子有点腿软……”
丹舟问他:“那你不害怕”
“还是有点。”应天悔道,“但好在也不是没有见过……”
丹舟点点头,朝他伸出手:“那就有劳了。找一架马车,把我送过去吧。”
应天悔:“……”
……
马车找好了,丹舟没让应天悔派人知会烛,将脸遮好后,直接拉着他,两人就这么出发了。
丹舟觉察出应天悔似乎还是有些怕他,便让他拿了毯子来,将他的蛇尾给遮住,应天悔这才能在马车里安心地呆着。
但应天悔似乎还是有些忧虑。他看着坐在对面的丹舟,问道:“真的不需要跟国舅讲一声么”
当然不。丹舟心道。要是让烛知道他要去通天塔,就算不会真拦着不让他去,但是,肯定免不了要一顿好问。
丹舟不好跟应天悔解释他跟烛的弯弯绕绕,便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需要跟他特别报备。”
应天悔:“……”
他又问:“你为什么忽然想起要去通天塔那地方可荒了,除了一座正在修建的高台,就只有奴隶,满地的奴隶……”
讲到“奴隶”时,他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哦——你是想去找应瑶”
丹舟没说话。
“当时我没认出来那个人是你。”应天悔朝他凑过去了一些,说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头大狼说你很好看,我哪里会想到那个没有脸的人就是你呢……但是我没想到,应瑶居然会保护你。”
他有些好奇:“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丹舟道:“就在那里认识的。”
应天悔吃惊道:“但你们看起来,并不像第一次认识。”
丹舟不是很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忽然想起烛跟他讲过的关于应瑶的身世,便问应天悔:“你很讨厌应瑶”
“对啊。”应天悔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当年,就是他害死我生母……”
丹舟:“……”
“但我只会讨厌他一个人。”应天悔又说,“不会因此迁怒到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