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兄弟，发达了，啧啧啧……】
【小江你在哪，真跟祝总去京市吃香喝辣啦？苟富贵勿相忘啊！】
【锦元锦元，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前途的，能不能帮我问问，总司还招不招人呀？我也想换个环境［拜托］［拜托］】
江锦元一边走，一边往下翻消息，大多数都是基本不熟的前同事，发些要么冒昧、要么客气却冒昧的话，真正相熟的倒也有，比如丹姐。
丹姐：【锦元，那个招财符效果超棒，太感谢啦。你这几天还好吗，新工作还适应吗？】
一看就是有什么事想说，却不好说，绞尽脑汁开个题。
他坐上车，随意打字：【我都挺好，不过丹姐，公司里传成什么样了？】
直到回了市区，才收到丹姐含糊的回复。
【是有些风言风语，说……说你跟在祝总身边工作，关系亲近。可能有人拎不清，找你说些有的没的，你心里有个底就行。】
江锦元眼尾一挑，这种说法倒没错啊。
他回：【还好，我目前的确在总公司，祝总也挺好相处。之前八字没一撇，就没想跟大伙说，万一定不下来多丢人。】
对面开始显示输入中，半晌输出来了：【就知道你不开窍。其实我刚讲的是委婉版，原话是说你们有一腿儿，蛐蛐你傍大款呢，别被傻乎乎地套话了！】
……啊？
“咳、咳咳。”江锦元转过弯来，还没追问就呛了一下，只好先顾着顺气。
祝衡侧头，给他拍拍背：“怎么了，喝点水？”
江锦元看到话题的另一个中心人物，更想咳了，连声说不用，哄得祝总扭回头去，才继续打字。
【怎么能传成这样的，我们清清白白，不搞办公室同性恋！是祝总欣赏我业务能力，让给他当助理呢。】
丹姐：【我肯定信你，但是一帮人传起闲话还讲逻辑呀？反正，你知道什么情况就行，其他我就不多嘴了。】
他是走了，丹姐还要在H市分公司当长工，必然不能讲得太清楚，消息来源也是不能说的。
江锦元明白这点：【嗯，谢谢丹姐。】
对面回了个OK的表情包，对话由此结束。
江锦元放下手机，仍百思不得其解。有眼镜加持，他在公司一向跟这种桃色八卦不沾边，没想到一传就传了个大的。
自己与祝衡，顶多就是一起吃饭一起住，一起上班一起回……好吧，听起来是有点暧昧。
可前同事又不知道有这么暧昧啊。
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于大家打工打累了，就爱对老板蛐蛐猎奇的，他纯属被祝衡牵连误伤。
他把套近乎的都屏蔽了，顺手发个朋友圈，严正声明不信谣不传谣，也没太把这事儿放心上。
再抬头时，已经抵达酒店。
祝衡到哪里都要住豪华套房，江锦元将蹭老板一个房间。庚特助照例该睡树上，但也先到客厅，参与不发芽事件的讨论。
“那些种子，还有零零碎碎几颗芽，都带着疫病的气息。”庚特助认真思索道，“可幸存的几株虽然染病，状态却挺好，健康茁壮。”
江锦元本着学术精神提问：“如果疫病对植物本身无害，那会对什么有害？”
庚特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