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
平心望着她,望着她变了的脸色——
轻声道:“那东西,在等你。”
“等你进去。”
“等你——取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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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东西,在等她?
等她进去取走它?
为什么是她?
她和那上一个纪元,有什么关系?
她抬起头,想问问平心。
可平心已经转过身去,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回头,望着苏念。
“你还有两日。”她道,“这两日,让赵公明告诉你那些事。截教的事,封神的事,你的事。”
“至于那遗迹——”
她顿了顿。
“等你知道了那些,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话音落下,她消失在灰雾中。
苏念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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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赵公明站在那里。
他望着苏念,望着这张十六岁的脸,望着这双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眼睛——
轻声开口:
“小师妹,你想听什么?”
苏念望着他。
望着这个为她守了十六年的人。
望着这双布满血丝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
“全部。”她道,“我想听全部。”
赵公明笑了。
那笑容里,有十六年守望终见归人的欣慰,也有即将揭开那些沉重往事的忐忑。
“好。”他道,“那我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