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平息的那天下午,夏琪把最后一条反驳评论发出去,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两天她在微博上没少折腾。
秦川和覃狱的事闹得最热的时候,评论区里一批批专业影评人和利益相关方轮番出来阴阳。
她看著那些措辞刻薄的评论,一条条点进去,一条条回击,打字打得手指发酸,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火,散不出去。
但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她一个人对著几十条、上百条评论,说到底只是在汪洋大海里划了几下水,溅起来的水花转眼就消失了。
气是出了一点,但也就一点。
等到事件平息,她缓过神来,从陈禹成那边听说秦川这两天不但没有焦头烂额,反而窝在家里把剧本打磨好了,而且已经开始和陈禹成对接拍摄的事。
夏琪当场就坐不住了。
她驱车来到秦川的新家,按了门铃,门开的那一刻,她走进去,鞋都没来得及换好,就开口了:
“川哥,你个没良心的。”
秦川站在玄关,表情平静。
“怎么了?一大早吃枪药了?”
“怎么了?”夏琪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搭,转过身,语气里充满了幽怨:
“你和那个覃狱掰腕子的时候,我在微博上帮你和那些嘴臭的人对线,一条条回,手都打酸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秦川说,“辛苦了。”
“仅仅辛苦了就完了?”
“那还能怎样。”
夏琪瞪了他一眼,把重点说出来:
“有新剧,怎么也不叫我?”
秦川走向厨房,顺手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语气平稳:
“有这个时间,你还是先多关心关心最终季的录製吧。”
“我两件事都关心,不行吗?”
“这次的剧本,”秦川停顿了一下,语气认真,“绝大多数是男生的戏,女生的戏份真的不多,你来了也没什么发挥空间。”
夏琪安静了两秒,歪著头打量他: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
看夏琪不信,加上秦川刚好想去看看陈禹成的拍摄进度,就带著夏琪去了位於琼州郊区的影视拍摄基地。
车停好,两人进了场地,陈禹成的团队已经把基础框架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