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叫的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因为数次激烈的高潮而虚弱的躺在地上,若不是胸口处微微起伏,就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性爱玩具。
薛恺把长达半小时的虐玩视频发到群里,立刻引来阵阵佩服声,还有人出主意让薛恺烫骚逼。
【卧槽!这娘们这么耐玩?下次兄弟们也试试烟烤奶头的味道,哈哈哈……】
【叫的真他妈骚,妓女都没这么下贱的,这么个好玩的性爱玩具可得玩个痛快……】
【会不会玩坏了啊?】
【今天这贱货被轮奸的时候爽成什么样了,怎么肏都坏不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婊子从小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长大的,这身皮肉被伤好的药材滋润,恢复能力很快的,随便肏,天生就是给男人准备的鸡巴套子。】
【再说了,玩坏了怎么了?又不用负责哈哈,全都是她自愿的!】
【哈哈哈……】
【……】
薛恺没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捏了捏奶头,原本柔嫩透粉的奶头被烟熏成了淡褐色,有些地方发白发红起了水泡,整个奶头遍布可怖又难堪的烟疤,他嫌弃的“啧”了一声,捏着奶头的手用大力,几乎要把奶头捏爆,两只揉搓着奶肉,开口道:“真他妈丑。”
林月默默掉泪,她怕自己的哭泣会引来薛恺更深的施暴欲,只好小心翼翼的捏着嗓子发出孱弱的求饶,只求男人能怜惜一二。
然而薛恺浑不在意的捡起兽用通奶针,“没用的骚奶子,奶都堵了。”
说完便将遍布伤痕的奶子捏起来,刺破被烫伤的奶孔,将长达十几厘米的通奶针顺着奶孔扎进去。
“啊啊啊啊!”林月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粗长的针头直往敏感柔软处扎进去,她胡乱摇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长绒地毯,却不敢乱动,“哥哥,好痛,呜呜……慢一点,好痛啊……”
薛恺不耐烦的反手甩了她一巴掌:“你他妈叫什么叫!被轮奸的时候没见你叫这么惨!自己捧着你这两团烂肉。”
林月声音顿时止住,低声抽噎起来,小心翼翼的捧起奶子往前凑。
薛恺把长达十几厘米的针尽数扎进她奶头,余下半截小拇指长的尾部直直挺立在外边泛着寒光,他屈指轻轻一弹立即引来少女痛苦又骚浪的娇吟。
另一只奶头也同样插进一根针,林月躺在地毯上,两边奶子各自插了一根寒光闪闪的针,她手脚并未绑住,却如同失去自由的布娃娃随便男人摆弄。
就当林月以为结束时,她看到薛恺又拿出一个小型电机似的装置摆弄。
起初林月还不清楚这东西的用途,当薛恺把连着电线的一段夹在纤细的银针上时她便懂什么了,电击器!
林月咽了咽口水,双腿不自觉闭紧,腿心处的湿润提醒着她并不排斥这些,她低头看着满是伤痕的奶肉,这身细腻的皮肉可是从小精心养护到大的,现在被这么玩弄却爽的一塌糊涂,她真是太下贱了!
“啊啊啊啊!”林月走了会儿神,奶子上骤然传来麻酥酥的感觉,然而这种舒爽到骨子里的酥麻感很快消退,随着电流加大,简单粗糙的电击器还能听见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电流顺着电线传过银针在奶子深处炸开,两个奶子如同被毒蜂狠狠蛰了一下,整个人不自觉的颤了下。
持续不断的电流在奶子里炸开,两团奶肉因为电流的刺激而条件反射的跳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原本积蓄而无法排出的奶水乱窜,充沛的奶水被堵在奶子里越积越多,以至于奶肉上的青筋直跳。
“恺哥,奶水满了,让月月排出来吧……好胀……”林月拽着薛恺裤脚,见他继续将旋钮拧至最大,她被奶子里突如其来的电流炸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呜呜呜……好痛,奶子要被烧……啊啊啊!坏了……求哥哥让软把奶水排出来吧……”
林月一边电击器电奶子的痛苦一边哀求着薛恺。
然而,薛恺等自己玩够了才关了电击器。
这时候林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着,意识都有些恍惚,发丝带着静电,一双奶子被电的青筋泛起,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涨奶在皮肉下清晰可见,熟妇般肥圆的奶子让人爱不释手,只是上面的烟疤如同男人邪恶的烙印影响美感,但残破的视觉冲击更容易引起男人们的施虐欲。
林月恍惚间感觉针头被拔了出去,只觉得淤堵住的奶水有了发泄口,心中一喜,放心的昏了过去,然而她没有看到薛恺唇角令人胆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