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注射中途奶水会漏出来,薛恺不顾林月哭喊硬生生将手腕粗的针筒往紧致的穴里推进了几公分,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推动注射剂将奶水滋进去。
林月扭着腰,“啊啊啊……太多了……”
薛恺在注射了四管见她实在叫的厉害便大发慈悲的放过她:“憋半小时才能出来,肛塞就不给你塞了省的等会儿穴里太松肏着不舒服,自己夹住,时间没到敢流一滴出来有你好看的。”
说完便把丢下捂着小腹蜷缩在地板上的林月离开浴室去打游戏了。
等薛恺再想起来浴室里的人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退出游戏缓缓走到卫生间就见林月小腹如同三四个月孕妇般鼓起,她夹紧双腿,额间满是冷汗。
看到薛恺走进来,如见到救星般抬起盈盈水眸殷切的看着他,声音虚软:“哥哥,时间到了吗?”
薛恺没急着命令她松开,抬脚踩在她小腹上。
此刻的林月如同怀着一颗炸弹,碰也碰不得,更别提薛恺残忍的用脚尖捻着鼓胀的小腹,菊穴控制不住的收缩起来。
薛恺重重踩了下,只见林月猛然瞪的双眸,捂着肚子痉挛般颤抖起来,发丝上沾满汗水,声音细长:“忍不住了……呜呜……”
“排出来吧。”薛恺抬起脚开口道。
……
灌肠反复了三次将小桶内的奶水全都用光,林月从浴室出来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薛恺也没管她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性爱,将人拖到床边按着腰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满屋都是少女娇弱虚软的求饶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肏干结束后,薛恺接到一个电话,林月伏在他胯下帮他清理残余的精液,清楚的听到一道撒娇的女声,她微微一愣,嘴上和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薛恺不满的按了按她后脑,林月立马加速吞吐起来,握着卵蛋的手指也再次轻柔的抚摸着,却也留心听着薛恺与对面女人的对话。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电话那头的女声是那天被薛恺带到家里的女孩。
薛恺瞥了林月一眼,温声哄着女孩:“好,晚上你过来,哥哥好好疼疼你。”
“一个贱货而已,你在乎她干什么?”
“我答应了暑假把她送给你玩,不会食言,晚上来了我们好好讨论。”
林月心底有些凉,抬眼看着薛恺和别的女人调笑,心中酸楚,不小心蹭到腿间的阴环便又有了底气,没有谁能够取代她的位置。
想到这里,她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嘴里的鸡巴,一对骚奶也蹭着男人小腿,把男人伺候的愉悦的眯起眼睛。
等挂断电话,薛恺按着她后脑将鸡巴挺进窄小的喉管,扑簌簌射了一泡浓精,享受着她口舌侍奉,直到清理干净了才毫不留恋的将人推开:“这泡精液就当提前喂给你的晚餐,今晚我有客人,你出去睡,滚吧。”
林月恋恋不舍的看着薛恺提上裤子,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她还没吃饱……
薛恺靠在电竞椅上看着林月慢吞吞打开衣柜拿衣服,伸手指了指一件套装,“穿那个。”
家里衣柜里的衣服大部分是林月被搞上床后按照薛恺的喜好买的,林月按照薛恺的指示拿出衣服来,一件条纹紧身短上衣,一件同色系包臀裙,针织勾线面料稍微有点透。
薛恺剥夺了林月穿内衣的权利,她只好光着身子套上,上衣领口很大且衣长十分短下摆只到肋骨处,稍稍俯身便能看到深邃的乳沟,挺立的奶尖和乳环怎么都遮不住,又因为布料微透一双奶子撑起的地方仔细看还能看到肉色,远远便能看处那对骚奶挺着奶头勾引人来摸两把。
而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根,站着毫无安全感,坐下时裙摆上移稍不注意便能露出没穿内裤的骚穴。
这身衣服薛恺买的时候买了最小码,尺寸与童装无异,穿在林月身上像极了情趣装,任凭哪个男人见了都会硬,更别提林月这幅好欺负的模样,极有可能被哪个流浪汉瞧见了拖到小巷子里呼朋引伴的奸上几轮,薛恺并不觉得林月这样出门有什么不好。
林月换好衣服便含着满肚子精液被赶了出去,除了楼门站在阳光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羞耻的咬着唇,好色情……
肚子的网球掉进了子宫内,已经无法靠自己排出来,她只好去附近的医院去取。
十分钟后,林月坐上了到市医院的公交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