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明站在门口目送大舅消失在楼梯口,然后缓缓退回屋内,关上门来到沙发处时,大姨已经完全垮掉了。
“嗯……嗯……嗯嗯……嗯……”
大姨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灰色毛呢大衣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黑色连衣裙的裙边和裹在厚黑袜里的小腿。
膝盖朝内扣着,两只靴子互相抵在一起,脚踝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扭向内侧。
头歪斜着靠在沙发扶手边缘。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姓马的转过身走到沙发前,面对着沙发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终于露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獠牙,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双手往下一推就把裤子脱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红的硕大阳物从裤子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
他光着两条腿,挺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爬上沙发,双膝分开,跪在了大姨肩头的两侧,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正好悬在大姨面部正上方。
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似乎让大姨短暂的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看清了悬在自己脸上方那根东西的形状,杏眼骤然瞪大,当龟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大姨连忙摇头避开。
姓马的这次不会惯着她了,右手直接伸下去,虎口卡住大姨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左脸颊颧骨下方,食指和中指扣进她右脸颊的咬肌凹陷处,腰胯往下压,龟头直直地撞向大姨的嘴唇。
“嗯唔……唔唔……”
被骑在身上强迫口交,引起大姨本能的反抗,她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把马俊明的龟头挡在唇齿之外,白皙的牙齿和暗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入口处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马俊明见状直接掏出遥控器,我这才发现,跳蛋的档位竟然一直停在5档,但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家伙的拇指移到遥控器的档位键上,没有经过六档的过渡,直接对着最顶端那个标着“7”的按钮,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唔哦——!!”
大姨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棍捅了一下,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整个上半身在沙发坐垫上猛地弹起来,撞到马俊明的胯下,然后重重地砸回去。
而就在她嘴巴大张的那一秒钟里,马俊明的龟头从她松开的两排牙齿之间直直地顶了进去,
大姨的意识在龟头进入口腔的那一刻猛地回笼,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角的内侧皱纹和外侧的眼白同时被撑开,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她马上开始重新摇头,幅度比刚才更剧烈,试图把嘴里这根异物甩出去,连鼻梁上的眼镜都被甩脱,摇摇欲坠地挂在了额头上。
但插进嘴里的鸡巴,马俊明不会让她轻易吐出来的,这家伙双膝顶着沙发往前又爬了两步,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那根肉柱借着这股前推的力道往大姨口腔更深处又插进了两三厘米,像钉子一样,把大姨的脑袋钉在了沙发上,小半截茎身都没入了她的双唇之间,引发了大姨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哈,哈哈……”
马俊明笑出声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残忍和刺耳,他摘掉了眼镜,镜头画面随着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模糊了一秒,然后被平整地放在了茶几上,视角变成了一个斜朝上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个沙发区的全貌。
“为了操到校长大人你的小嘴,可真是不容易啊。”
腾出手的马俊明,十指张开插进大姨散落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两侧太阳穴,像抱一个球一样抱住了大姨的脑袋,接着他的屁股开始向前挺动。
第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只是把龟头从嘴唇内侧抽到牙齿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
黏滑的口水在龟头与舌面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大姨的嘴唇被茎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型,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渐加快了节奏,撅着屁股往后收,再沉下腰往前顶。
肉棒深入口腔的长度不算短,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马俊明龟头的前端不可避免地触碰,大姨舌根靠近咽喉的位置,她食管的上端在龟头触碰到时猛地收缩,那种本能的生理反应通过茎身传导到马俊明的神经末梢,让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极其享受的冷笑。
大姨的上半身仰面躺在沙发坐垫上,口腔正承受着马俊明匀速而稳定的抽插,下半身还承受着七档跳蛋的疯狂震动,她的两条腿在不同的平面上疯狂地蹬踹,左脚蹬在地上,脚后跟在瓷砖上不住地敲击,靴底和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右脚踩在沙发靠背上,大腿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抬起来,臀部每隔几秒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起一次,带着裙摆和大衣下摆一起掀起,露出裹在厚黑袜里的大腿根部,然后落下,再拱起,每一次抬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下面反复托举着她的盆骨。
如此高的跳蛋档位,大姨根本承受不住。
再加上口腔被入侵的极度耻辱感,这种精神层面的摧残比跳蛋的物理刺激更加致命。
她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很快就出现了一种紊乱的、无法自控的震颤。
马俊明也发现大姨即将到达高潮,拿起遥控器又送了大姨一程。
当他把跳蛋调到八档的时候,大姨的身体直接绷直了,原本胡乱蹬踹的双腿骤然停止了所有杂乱的动作,两条腿像被电焊焊在了一起死死地夹拢,膝盖对着膝盖,脚踝对着脚踝,连靴子的内侧鞋帮都被夹得变了形。
“嗯唔唔唔!!!!!”
她的腰椎在沙发上猛地往上一拱,臀部整个下半身都悬空了,只有胸部还被马俊明死死坐在身下,她的嘴因马俊明的肉棒,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深处却传出来一股股闷响,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钢缆,在断裂前发出的沉闷嗡鸣。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