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红狐说。
宋怡微微鞠躬，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地下室的门开了又关。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红狐站起来，走到李玄都面前，仰头看著他。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指尖沿著他的肩膀滑到胸口。
“刚才说正事。”她的声音很轻，“现在说私事。”
“什么私事？”
“你的毒清了，我的伤也好了大半。”
她抬头看向李玄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你是不是应该还我个人情。”
她说著手指就朝著李玄都的脸上摸了一把。
李玄都扣住她的手腕。“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红狐的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眼神都是挑衅。“但这个是重点。”
“毕竟，我勉强算得上你的救命恩人了是不是？”
李玄都皱了皱眉，看著她。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今天陪我。”
红狐扭动了一下手腕，被抓住的那只手就返回去扣住李玄都。
“什么都不做，你就陪著我就好了。”
“你確定？”
她的唇角勾起笑来，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说了，只要你陪我。”
她拉著他的手，走进臥室。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光，昏昏暗暗。
红狐將人按在床上，然后自己靠在他身旁。
“李玄都。”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谢谢你上次来救我。”
“不用谢，你也救了我。”
“要谢的。”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看著他的眼睛，“我们一码归一码，你谢完我，我再谢你。”
她低下头，继续靠在李玄都的怀里，她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手，十指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