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不许动,被咬都是活该,谁让你……”
她说著顿了顿,偷看了一眼李玄都,才接著开口。
“那是我第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得赔。”
这不像兴师问罪,倒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撒娇。
李玄都乖乖的一动不动,眼底却带上了一抹笑意。
乱坟堆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碎尸和黑血在几米外,但没有人看它们。风从裂缝里吹出来,带著腐烂的气味,但没有人闻到。
过了很久。
姜雨棠恶狠狠的瞪了李玄都一眼,然后手指掐了他一下。
“你也不帮我。”
“你让我不许动。”
“我让你不动你就不动?”
李玄都看了她一眼。她没抬头,但耳朵尖红红的。
“李玄都…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
她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然后轻轻开口。
“不用谢…”
李玄都挑了挑眉说道。
“呸,谁要谢你,你…占了便宜还卖乖。”
姜雨棠瞪了她一眼,此刻的她不像是那个雷厉风行的749局队长,反倒像个娇羞的小女人。
“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你差点一枪戳死我……”
李玄都幽幽开口,惹得姜雨棠又伸手掐了她一下。
“你腰疼不疼?”
“……疼。”
“活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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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峻江市国际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滑行到停机坪。舱门打开,梯车靠上去。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个老人,头髮全白,但脸上没有皱纹,皮肤光滑得像个中年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著暗金色的符文,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有一圈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