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没有?”禿顶男人斜靠在椅子上看著几人。
眾人的视线都看了中医这边,一位老中医摇了摇头,小声说。
“脉象平稳,舌苔正常,气色虽有疲倦之態,但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具体的病症。”
禿顶男人闻言,直接笑出了声。
“我有没有病我自己最清楚,像你们中医这样凭感觉,可不就是臆断嘛!”
台下西医们也都跟著哄堂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坐著的李玄都开口了。
“我来。”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禿顶男人面前。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谁啊?”
“李玄都,古医一脉。”李玄都双手插兜,看著禿顶男人。
“你是主任医师?”
“对,主任医师兼任副院长。”
禿顶男人眼底是压不住的得意,看向李玄都眼神都是鄙夷,“怎么,你也想来试试?你多大年纪,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李玄都没理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看了一眼他时不时捂腰的手。
“你长期熬夜伏案,腰椎错位压迫神经,伴隨隱匿性內臟气滯瘀血,影响肝功。”
禿顶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下一秒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报告还没出来呢,你就下结论了?”
“而且,你猜错了,我只是腰部肌肉劳损,根本不存在腰椎错位,你不懂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化验台那边传来消息。
“血检报告出来了。”一个年轻人拿著报告单跑过来,递给禿顶男人。禿顶男人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报告单上肝功那几项指標赫然標红。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他把报告单收起来,冲看著李玄都仍强硬开口,“那是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没睡好,今天肝功才有问题,不能说明你对了。”
“而且你说的什么错位、压迫神经,我之前检查仪器都查不出来。你还能肉眼看出来。”
西医那边几个人闻言也跟著附和。
“就是,仪器都查不出来,怎么敢胡说八道。”
“这年轻人太自不量力了。”
见周围的人都支持自己,禿顶男人也多了几分底气,他正想说什么,却被李玄都一把拽住手腕。
“你干什么?”他有些惊慌的看向李玄都。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李玄都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按在他右侧腰椎上。
李玄都手指一用力,禿顶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忍不住齜牙咧嘴的叫起来。
“疼疼疼——你按的什么地方?”
“错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