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正坐在沙发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头髮散著,手里捧著一本书。
在灯光下,她认真的侧脸看起来尤为美丽。
直到听见开门声,她才缓缓抬起头。
“回来了?”
“嗯。”李玄都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苏清禾將书合上合上书,放在茶几上,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
“伤著了?”
“没有。別人的血。”
苏清禾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吃饭了吗?”
“没。”
“我去给你热。”她站起来。
李玄都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沙发上。苏清禾没站稳,整个人歪进他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口。
“別忙了。不饿。”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苏清禾没动,就那样靠著他,安静了一会儿。
“今天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苏清禾侧过脸,看著他的侧脸。客厅的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不像平时在外面那种痞里痞气的样子。
两个人就那样抱著,谁都没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
又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钻出来,站起来,拉著他的手。
“去睡觉。”
“一起?”
“当然…”
苏清禾起身拉著他上了二楼,一进门她就一把將李玄都扑在床上。
“李玄都,我想你了…”
李玄都眼神温柔的看著她,手指抚上她的脸。
“我也是!”
月色摇曳,却摇曳不过屋子里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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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黑狐帮总部。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都放著一张华国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標註了一个地方——苗疆。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屏幕上是卫星拍摄的苗疆地形图,山峦叠嶂,密林深处隱约可见几处村落。
中年男人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明天过后,苗疆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