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国咬了咬牙道:“辞职,没有別的办法了。”
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去京城跟厂长理论,周老头和周老太早就把他算计得明明白白了。
他们想著周志国必然是不愿意放弃这份工作的。
如果放弃了这份工作,等於以后这辈子都要在岛上生活,很难再回京城。
所以他们才敢明目张胆地这么做。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及时止损。
郑大山也咬了咬牙道:“我也不干了,干了拿不到一分钱,我还干个屁。”
分厂厂长看著他们,情绪有些激动,赶紧劝道:
“你们別衝动,这件事情还是有转寰余地的嘛!
我现在跟总厂的领导商量一下。
要不然你们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周志国冷笑一声道:“我们没这个时间跟你拖延,你要么现在就打电话,要么就批准我们辞职吧!”
分厂厂长也没想到他们情绪会这么激动,直接打了个电话。
过了好半天,他才嘆了口气道:
“周志国、郑大山同志,那总厂的厂长说得很清楚。
你们要么就接著干,等过几个月,他来想想办法。
到时候你们的工资还是会给你们的,不要在乎眼前的得失。
你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干活。”
周晚晚看著这分厂厂长,太会画大饼了。
周志国和郑大山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志国看著周晚晚道:“闺女,你说呢?”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
“他的意思就是,过几个月咱们再来闹。
至於拿不拿得到工资,他也不敢保证,反正你们考虑清楚。”
分厂厂长瞪著周晚晚道:“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呀?你知道渔业机械厂意味著什么吗?”
周晚晚冷笑一声道:
“意味著什么啊?意味著拿不到工资,意味著要流放到偏远的海岛上。
还意味著就算饿死,都只能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