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嘴角抽了一下,没敢笑。
苏清月冷冷看著叶长生:“叶先生,我承认你有本事,可你別觉得救了我爷爷,就能用这种语气在苏家说话。”
叶长生背起帆布包。
“苏小姐,你误会了。我对苏家没兴趣,对你也没兴趣。”
这话一出,苏清月脸色更冷。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追捧,还是第一次有人当著苏家人的面说对她没兴趣。
苏二爷冷哼:“装什么清高?真没兴趣,你拿婚书来干什么?”
叶长生拍了拍帆布包。
“这只是其中一份。”
屋里瞬间安静。
苏二爷皱眉:“什么意思?”
叶长生想了想,如实道:“我师父给我订了七份婚书。苏家这份排第一,我先来处理。”
“七份?”
有人当场笑了。
“他还真敢说。”
“江城一个苏家还不够,他还想编七家?”
“清月,听见了吗?这种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苏清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叶先生,你是在羞辱我?”
“没有。”叶长生认真道,“我也觉得他们当年挺离谱。”
苏老却没有笑。
他盯著叶长生的帆布包,眼神复杂。
崑崙那位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
七份婚书,恐怕每一份背后都有旧帐。
可这些话,他现在不能说。
苏清月见苏老沉默,心里更堵。
“好,既然你不在乎钱,也不在乎苏家,那我不强留你。陈伯,准备一张支票。”
陈伯为难地看向苏老。
苏老沉声道:“不准给。”
苏清月咬牙:“爷爷!”
叶长生摆了摆手:“不用准备。我救他,是因为他不该死。退婚,是因为这事我不想拖。你们苏家要还人情,以后別挡我路就行。”
苏二爷阴阳怪气道:“口气真大。江城的路,可不是会扎几针就走得通。”
叶长生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先查查老爷子怎么中的毒,再来教我走路。”
苏二爷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苏清月也看向叶长生:“你发现了什么?”
叶长生没有回答,只把目光落在苏老床头那只茶盏上。
茶水已经凉了,杯沿有一点淡淡的灰痕。
他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