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叫钻研。”
洛红缨没理他:“这枚令,是玄门最高信物。见令如见门主。只要你拿出来,钱、人、情报、路子,都能调。国內不会乱动军政线,其他地方,你一句话就够。”
叶长生把戒指放回盒子:“不要。”
洛红缨眼皮一跳:“你说什么?”
“麻烦。”叶长生一脸警惕,“一听就要开会、签字、管人、处理帐本。我下山是退婚,不是当掌柜。”
洛红缨扶了扶额头:“你不用管。”
“真的?”
“玄门有各地执事,有財务,有情报组。你只享权力,不用干活。”
叶长生迟疑:“这么好?”
“前提是別乱用。”
“那行。”
叶长生把戒指套到手上,又看了两眼,“大小还挺合適。”
洛红缨看他这副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还有你的婚书。”
叶长生立刻坐直:“师姐,这个你別管。”
“我为什么不能管?七份婚约,谁敢嫌你,我去她家问问,她家祖坟是不是修得太高。”
“別。”叶长生赶紧按住她的手,“我是去退婚,不是去灭门。你这么一去,人家还以为我被退婚后恼羞成怒。”
洛红缨哼了一声:“苏清月眼光不行。”
“也不能这么说。”叶长生想了想,“她爷爷刚醒,她心情不好,脾气冲点正常。”
洛红缨看著他:“你还替她说话?”
“我是讲道理。”
“你对她有意思?”
“师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叶长生拍了拍帆布包,“七份呢,我现在看见婚书就头疼。”
洛红缨这才收回目光:“今晚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是吃饭?”
“吃饭的地方。”洛红缨淡淡道,“顺便见个人。他可能知道黑曼陀在江城的线索。”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城东一处会所外。
会所门前灯火通明,门口停著的车少有低於百万。穿礼服的男女进出,门童站得笔直,腰间別著对讲机。
叶长生下车,看了看大门上几个烫金字。
“云顶会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旧道袍:“师姐,你確定我这样能进去?”
洛红缨扫了门口一眼:“我带你,谁敢拦?”
话音刚落,门口一个领班已经快步上前,脸上带著职业笑。
“女士,请出示会员卡。”
洛红缨没有停:“让开。”
领班看见她身后的叶长生,笑容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