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加了点力。
光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啊!放开!”
叶长生问:“九爷跟屠爷,谁说了算?”
光头额头全是汗,嘴还硬:“你没资格问。”
叶长生点头:“那就换个会说话的。”
他鬆开脚。
光头刚鬆了口气,叶长生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人飞出去,撞开货运通道旁边的铁栏,滚下三层台阶才停住。
剩下四个人再不敢笑了。
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退了半步,拿起对讲机:“门口出事!有人闯门!穿破道袍,二十来岁,身手很硬!”
对讲机里传来杂音。
很快,一个阴沉声音响起:“问他名字。”
刀疤盯著叶长生:“你叫什么?”
叶长生往前走:“叶长生。”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下。
隨后,那声音低笑:“叶家余孽到了?”
叶长生停住脚步。
刀疤壮汉听到这四个字,眼底多了几分胆气,立刻把对讲机举高:“听见没有?里面知道你是谁!小子,你还真敢来送死!”
对讲机里的人继续道:“让他进来。今晚生死盘缺个主角。”
刀疤立刻狞笑:“听见了吧?屠爷赏你一条路,自己走进去。”
叶长生看向通道口那扇黑色大铁门。
门有两人多高,门面焊著钢板,边上还有电子锁和摄像头。
刀疤伸手拦住:“急什么?规矩还没完。”
叶长生道:“还有规矩?”
“当然。”刀疤指著地面,“跪著进。”
旁边几人也缓过神来。
“对,跪著爬进去。”
“叶家余孽嘛,二十年前没死乾净,今晚补上。”
“你穿成这样过来,是给自己奔丧?”
叶长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淡淡道:“你们嘴太碎。”
刀疤还想开口,叶长生已经抬手。
啪!啪!啪!
三声连响。
三个壮汉同一时间飞了出去,牙齿混著血砸了一地。
最后一个人转身就跑。
叶长生扣住他后颈,把人按到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