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的声音慢慢响起。
“有意思。”
叶长生抬头:“你只会躲在喇叭后面?”
血屠咳了几声。
“年轻人,急什么?想见我,总得一关一关走。”
叶长生道:“我不喜欢走关。”
“那你喜欢什么?”
“拆。”
拳市內又安静了几分。
血屠笑了,笑声沙哑。
“叶家的种,脾气倒没变。可惜,你爹当年也这么硬,最后还是被人按著砍断了手。”
叶长生眼神沉下。
笼外的人只觉周身发紧,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
龙哥却抬手压了压。
“怕什么?他再能打,也就一个人。”
他盯著叶长生,冷声道:“把疯狗放出来。”
身边小头目一愣:“龙哥,疯狗刚才已经打过一场,正关在后面。他下手没数,屠爷不是说先別弄死吗?”
“我说放。”
小头目不敢再劝,立刻拿起对讲机。
“后台,放疯狗。”
八角笼另一侧的小门被人打开。
一个赤著上身的男人被铁链牵了出来。
他头髮乱糟糟,脸上有旧疤,双眼充血,嘴里咬著护齿,脖子上还套著铁环。
两个工作人员刚解开铁链,他就扭头咬住其中一人的肩膀。
“啊!”
工作人员惨叫著倒地。
另一个嚇得连滚带爬。
观眾席瞬间兴奋起来。
“疯狗!”
“他出来了!”
“这傢伙上个月把人脖子咬断了!”
“这才有意思,黑蝎那种货色差远了!”
龙哥重新坐回沙发,语气阴狠:“叶长生,黑蝎算不了什么。你不是不认规矩吗?疯狗最喜欢不守规矩的人。”
疯狗被推进笼子。
铁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