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把角落里的帆布包拎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们的桌子太脏。”
“好。”
九爷声音一冷:“那就打到你跪下为止。”
他抬手。
二楼一排枪手同时拉栓。
咔咔声连成一片。
观眾席里有人嚇得趴在地上。
“九爷,別开枪啊!”
“我们还在这!”
“我跟这小子没关係,我就是来看拳的!”
九爷没有理会。
龙哥衝著人群吼:“都给我趴下!谁敢站起来,先打谁!”
一百多名黑衣打手把八角笼围成几层,最前面的人拿刀,中间的人持棍,后排枪手压住角度。
有人搬来厚重铁盾,挡住通道。
有人把笼门焊死的锁链重新掛上。
叶长生低头看了一眼锁链。
“怕我出来?”
龙哥冷笑:“怕你跑!”
叶长生道:“你想多了。”
“嘴硬!”
龙哥指著他:“等会儿你被打成筛子,还能不能这么说?”
叶长生没接话,反而看向二楼。
“九爷。”
“说。”
“血屠在不在这里?”
九爷沉默了片刻:“你还惦记他?”
“他提了我爹。”
叶长生声音平了些:“这笔帐,他得当面还。”
血屠的咳声忽然从广播里响起。
“叶长生,你想见我,就活过这一关。”
叶长生抬头:“你声音离得不远。”
广播那边停了一瞬。
叶长生继续道:“地下二层,西北角,有药味,还有老血味。你躲在那里?”
二楼的九爷终於动了一下。
龙哥脸色也变了:“你胡说什么?”
叶长生看向他:“你急什么?”
龙哥咬牙:“九爷,別让他拖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