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松冷声道:“家主亲手交给我代管。”
叶长生道:“让他出来说。”
林万松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我大哥伤重闭关,不能见客。”
叶长生道:“我会医。”
林万松道:“不需要。”
叶长生看著他:“你怕我见他?”
林万松拍桌而起。
“叶长生,你別得寸进尺!”
叶长生声音平淡:“血屠,秦使,图腾短刃,你爹的伤。今晚一件件问。”
林万松盯著他,手指慢慢收紧。
三长老也皱起眉头:“万松,让他见家主也未尝不可。若家主真是闭关养伤,见一面能堵住霜儿的嘴。”
林万松转头:“三叔,他来歷不明,万一惊扰大哥疗伤……”
林霜儿立刻道:“我陪他进去。”
“你更不行。”
林万鬆脱口而出。
话落,厅內几名长老都看向他。
林霜儿眼神变了:“二叔,你不让我见我爹?”
林万松意识到失言,脸色缓了缓。
“霜儿,你现在情绪不稳,容易衝撞。”
叶长生笑了一声。
林万松看向他:“你笑什么?”
“你讲理讲得挺累。”
叶长生抬手指了指后院方向。
“我现在去见林家主。”
林万松声音发沉:“我若不许呢?”
叶长生道:“那就不讲了。”
林万松眼底最后一点偽装散去。
他抬手一挥。
厅外传来整齐脚步声,几十名林家护卫涌入前院,堵住族会厅大门。
林霜儿脸色一变:“林万松,你真要撕破脸?”
林万松冷声道:“是你逼我的。”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小盒。
盒盖上,有一道极浅的图腾暗纹。
叶长生眼神停住。
林霜儿也看见了,声音发紧:“秦使给你的盒子?”
林万松没有回答,只盯著叶长生。
“叶长生,原本你交出婚书,滚出林家,还能留条命。”
他拇指按在黑盒机关上,语气低沉。
“现在,你想跪著走,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