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忽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平淡,没什么起伏。
“让他等。”
林承海眼神一缩。
“叶长生?”
对面没有再说话。
通话被掛断。
林承海握著手机,脸色阴沉得嚇人。
身边主脉子弟低声道:“二叔,他真敢来?”
“来又怎样?”
林承海把手机砸在桌上。
“这里是仁康医院顶层特护区,主脉保鏢三十人,武协备案高手四个,薛神医在场,律师在场,医院院长也收了我们的函。”
他指向病床。
“林崇岳的命在我手里。”
薛问针沉声道:“林二爷,若叶长生真来,老夫不希望有人打扰治疗现场。”
“薛神医放心。”
林承海转向门口。
“通知楼下,封正门,封电梯。所有门禁换成主脉权限。”
保鏢立刻拿起对讲机。
“顶层命令,封楼。”
走廊尽头,电梯灯忽然亮了一下。
一名保鏢跑来,脸色发白。
“二爷,楼下有车到了。”
林承海冷笑。
“多少人?”
“只下来了三个人。”
“谁?”
保鏢吞了口唾沫。
“林霜儿,沈万山,还有一个背帆布包的年轻人。”
林承海的手指缓缓攥紧。
病房里的监护仪仍在报警。
林崇岳胸口起伏越来越弱。
林承海转身,盯著病床旁那根氧气管。
“关门。”
保鏢立刻合上病房门。
林承海抬手指向氧气接口。
“他敢踏进顶层。”
“就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