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针立刻接话:“林二爷说得对。”
他指向床头监护仪。
“病人现在生命体徵危急,任何非正规医疗操作,都可能造成死亡。”
“老夫作为现场唯一具备国医协会备案资格的医者,有权制止非法行医。”
林霜儿眼睛发红:“唯一?”
她指著叶长生。
“他救了我爹!”
薛问针嗤笑。
“林镇南那种情况,老夫没亲眼见过。”
“江湖上吹出来的东西,十句里有九句半是假的。”
“说不定你爹只是毒性暂缓,被他捡了便宜。”
林霜儿握鞭的手绷紧。
“你再说一遍。”
薛问针毫不退让。
“老夫说,他捡了便宜。”
“会解一点毒,会几手偏门针法,就以为自己能起死回生。”
“这种人,老夫见得多了。”
“骗钱,骗名,骗女人,最后真碰上重症,就拿病人的命给自己扬名。”
病房里两个护士低著头,不敢说话。
那名被扇过耳光的护士站在门口,脸上还肿著,嘴唇动了动,又被主脉保鏢瞪回去。
林承海看见这一幕,底气又涨了几分。
“薛神医,您別跟他废话。”
“今天有您在,这个骗子休想碰老爷子。”
他转头看向律师。
“陈律师,把东西录下来。”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举起手机。
“林二爷,我已经在录。”
“好。”
林承海盯著叶长生。
“叶长生,你不是能打吗?”
“你打。”
“你当著薛神医,当著医院护士,当著律师的面动手。”
“你今天动一下,明天省城林家、国医协会、江城警署,会一起把你钉死。”
沈万山眼底杀意翻涌。
“林承海,你找死。”
林承海挺直脖子。
“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