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岳胸口起伏越来越轻。
林霜儿看了一眼床上的老人,声音压不住。
“叶长生,爷爷撑不住了。”
薛问针立刻喝道:“撑不住也是命数!”
“你若还顾著他,就別让骗子碰他!”
林承海也吼:“叶长生,你敢施针,我马上让警署给你立案!”
周院长急声道:“先生,请你放下针!”
律师举著手机,声音发紧。
“现场所有行为都已经记录。”
所有声音挤在一起。
叶长生终於抬起头。
他看向薛问针。
“你说他是命数?”
薛问针冷哼:“老夫诊断,绝不会错。”
叶长生又看向林承海。
“你说我碰他,就是害他?”
林承海咬牙:“对!你就是谋害!”
叶长生低头,看著手里的银针,忽然笑了一声。
病房里的声音停了半拍。
他把银针放回针囊,只留一根夹在指间。
“行。”
“既然你们都这么懂。”
叶长生走到林崇岳床边,抬手按住老人心口。
薛问针脸色一沉。
“你干什么?”
林承海也急了。
“拦住他!”
叶长生没理会,指尖在林崇岳胸前几处黑点上轻轻点过。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薛问针。
“薛神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確定,他只是病?”